“乖，忍一忍。”他亲吻她的额头、脸颊、嘴唇，安抚她的情绪。 林芝芝满意了。她把盖子盖好，紧紧抱在怀里，怕他反悔。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，清脆响亮。 宋柏川坐在对面，看着她大口大口吃饭的样子，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。 林芝芝瘪着嘴气哄哄的等着他。 林芝芝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，金黄焦香，她又吃了一大口然后塞了口米饭。 “林芝芝，以后少跟周大丫那种不靠谱的人混在一起。再敢弄那种乱七八糟的药，老子打断你的腿。” “吃吧，田奶奶的我刚才送过去了。” 宋柏川下巴搁在她颈窝里，说话的热气喷洒在她的皮肤上。 他低头，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。 “先吃饭，我去做，等会给田奶奶带回去一盘。” 宋柏川下地穿鞋，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，回头看她。 宋柏川正靠在炕头，划火柴点了一根大前门，抽了一口，转头看她。 林芝芝睁圆了眼睛，看着他解扣子的动作，心跳得飞快。生米煮成熟饭，宋柏川就不会跟别人结婚了，那个饼干盒就是她的了。她不仅没挣扎，反而挺了挺胸脯，迎合他的动作。 【停下！不要了！】 他嘴上说着哄人的话，动作却一点没见收敛。 林芝芝疼得轻哼，瑟缩了一下。 “想清楚了？今天要是办了这事，你以后就是老子的人，生死都是宋家的鬼。” 林芝芝百口莫辩。那药明明是为了给他用的，怎么就成了自己不守规矩的证据？ 两人坦诚相见。林芝芝白嫩丰腴的身段在昏暗的屋子里晃眼。宋柏川古铜色的肌肉紧绷，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身上。 擦完身体，宋柏川找了件自己的干净衬衫给她套上。衬衫太大，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，刚好遮住大腿根。 林芝芝缩了缩脖子，乖乖点头，不敢造次。 林芝芝还不知死活地拉着他的手又按了一下。 “咬人也没用。今天非得教教你规矩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外面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 那声音软糯娇媚，宋柏川反而变本加厉。 林芝芝抱着盒子，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。她转过头，看着宋柏川，比划：【全都给我？】 林芝芝比划：【回家睡觉！我累了！】 “钱归你，你归老子，行不行？” 她委屈得直掉眼泪，眼尾红得滴血。 宋柏川扣住她的腰，不让她动。 林芝芝气得想咬他。她挣扎着要下去。 林芝芝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心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。 宋柏川起身，去院子里打了盆温水，拿毛巾沾湿，仔细给她擦拭身体。粗糙的毛巾擦过皮肤，林芝芝不舒服地躲闪。 林芝芝闻到香味，肚子咕咕叫了起来。 过了一会儿，宋柏川端着托盘进来，上面放着一碗蒸的白米饭，一盘炒鸡蛋，还有一碗拌黄瓜。 “乖了，别闹。带你看个好东西。” 宋柏川干脆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，单手握住。 林芝芝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，软成一滩水任由他摆弄。 “全都给你。”宋柏川亲了亲她的脸蛋，“以后挣的每一分钱，都交到你手上。” 林芝芝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红印子，又指了指外面黑透的天。 林芝芝重重点头。 宋柏川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。 林芝芝抽回手，用力比划：【大骗子！你欺负人！】 宋柏川没生气，反而握住她的手腕，把人拉进怀里。 宋柏川看到她哭，动作停顿了一下，低头吻去她的眼泪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芝芝觉得自己快散架了。她推着宋柏川的胸口，胡乱打着手语。 宋柏川抓住她的脚踝，把人拖回来。 宋柏川看着她这副财迷样，笑出声。 林芝芝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。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大团结，还有各种粮票、肉票、布票。 “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就一次？”宋柏川耍赖，“你自己送上门的，现在想赖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