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，这么晚了，有事？”宁尘侧身让她进来。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 “棒打狗头！”他一棒横扫，虽然力道不如黄蓉，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。 黄蓉瞪了他一眼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“反截狗臀！”她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。 黄蓉回过神来，脸上恢复了平静，淡淡道：“还行，凑合。” 黄蓉叹了口气，把头埋进枕头里。 宁尘回过神来，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，站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红晕，眼神又羞又怒。 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紧，“你自己再练练，先把基础八式练熟。” 宁尘擦了擦汗，继续练棒。 “不是故意的？”黄蓉哼了一声，“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，还说不是故意的？” 宁尘心里一动，点了点头：“明白。” 黄蓉走进房间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双手环胸，看着他。 宁尘站起来，笑了笑：“听夫人的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宁尘就起来了。他洗漱完毕，按照黄蓉说的，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。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 宁尘愣了一下：“夫人？”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，头发高高束起，用一根玉簪固定住，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，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。 走到走廊上，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又赶紧绷住。 “明天一早，镇子外面有条小溪，去那儿等我。”黄蓉说完，转身要走。 “打狗棒法是丐帮的，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，我有权决定传给谁。”黄蓉看着他，“怎么，不想学？” “打狗棒法……”宁尘喃喃道，又重新练了起来。 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但有一点你说得对——你需要自保之力。” 那里面多了一些东西。 宁尘摸了摸鼻子，不敢吭声。 “夫人。”宁尘叫住了她。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 黄蓉动了。 “累死了累死了！”郭芙揉着肩膀，“坐了一天的车，屁股都疼了。” “夫人愿意教我武功，这是大恩。”宁尘认真地说，“虽然夫人说不收徒，但在我心里，夫人就是我的师父。” 但她心里清楚，这哪里是“还行”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。 “你……天赋确实不错。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好好练，别浪费了。”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，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。 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。 “谁？” 宁尘睁开眼睛，动了。 “夫人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宁尘赶紧解释。 “该死的小子……”她闷闷地说。 黄蓉回头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 黄蓉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羞意，冷冷道：“看也看了，学了多少？” 宁尘没有躲闪，坦然地看着她。 然后她拉上窗帘，坐回床边，手放在腹部，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。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，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，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。尤其是当她弯腰、转身的时候，那些不该看的地方，一览无余。 黄蓉站在一旁，嘴巴微张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 “夫人，”宁尘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确实有一些……奇遇。但具体是什么，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，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。” 说是镇子，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，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。但好歹有客栈，有饭馆，不至于露宿野外。 “想！当然想！”宁尘连忙点头。 “小尘，快来吃！”郭芙冲他招手，“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！” 宁尘看得眼花缭乱，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，记忆力远超常人。黄蓉每出一招，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