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荒诞的念头刚一冒出,就被兰姨掐灭了。 正是他的妻子,李寒月。 皇帝御赐的府邸,占地广阔,亭台楼阁,极尽奢华。 他的心中,一个全新的计划,已然成型。 这一声“夫君”,叫得冯欢喜心中一暖。 本公主年方十八,身强体健,怎么可能气血不顺!这分明就是这个登徒子在搞鬼! 安乐侯府,炼丹房内,冯欢喜正盘膝而坐,巩固着自己的修为。 “您乃千金之躯,臣一个小小侯爷,哪敢对您做什么?我看您是近来操劳过度,气血有些不顺,还是早些回宫歇息为好。” 夜色,渐渐深了。 “侯爷他刚刚治好了五公主,如今又要为陛下开炉炼丹,正是劳苦功高之时。您看,这株赤阳草对他至关重要,不如就让给侯爷,也算卖陛下一个人情,如何?” “好!”李寒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眼中流露出震惊、不解和一丝痛苦。 冯欢喜笑了笑,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。 她乃筑基后期的修士,灵觉何其敏锐。 “成了。” 看到冯欢喜回来,她美眸一亮,莲步轻移,迎了上来,很自然地为他拂去肩上不存在的灰尘。 兰姨感觉自己刚刚突破的境界,在瞬间就稳固了下来;而李寒月,更是感觉自己的修为,隐隐有了向炼气后期的突破迹象! 他无名指上的龙凤同心环,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热,并闪过一道急促的红光! 紧接着,李寒月那带着一丝惊恐和慌乱的求救声,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响: “此事急不得,那女人执掌后宫多年,根基深厚,我们必须从长计议。”冯欢喜安抚道,“当务之急,是尽快提升我们自己的实力。我会立刻开炉炼丹,你吩咐下去,替我寻一个最安静的院落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 此刻的李寒月,已经换下了一身青色宫装,穿上了一件淡紫色的居家常服。 “对她,当用‘奇’策。不需多,只需偶尔给予一丝甜头,便足以让她魂牵梦萦,主动上钩。” 只见他盘膝而坐,身前悬浮着一座从皇家宝库里顺来的三足丹炉。 一旁的兰姨,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,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。 控火、提纯、融合…… 两人进入内室,摒退下人,李寒月才关切地问道:“药材都拿到了吗?宫中……可有人为难你?” 更何况,她现在浑身发软,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,好好琢磨一下那股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冯欢喜将这个名字,牢牢地记在了心里。 “嗯,让你久等了。” 心中定下策略,冯欢喜也不再耽搁,迅速挑选好了炼制“培元丹”和“益寿丹”所需的药材,在管事那惊为天人的目光中,潇洒地离开了药库。 她抬起头,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寒光。 四公主何等刁蛮,眼高于顶,怎么可能对欢喜一触钟情? 两人看向冯欢喜的目光,彻底变了。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,四公主此刻体内的灵力紊乱,心跳加速,气息不稳,但又并非中毒或受伤的迹象,反而更像是……凡俗女子动了春情? 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充满了宗师气度,看得一旁护法的兰姨和李寒月目眩神迷,心中对冯欢喜背后那位“莫须有”的高人,愈发敬畏。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,既让她感到恐惧,又让她在心底深处产生一丝诡异留恋的奇异感觉。 什么叫气血不顺? 当听到冯欢喜竟身负炼丹之术时,李寒月的眼中异彩连连,而当听到四妹李清舞竟敢公然抢夺药材时,她俏脸一寒,透出一股皇家威严。 冯欢喜将金殿之上和药库之中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。 听到这话,李寒月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 皇后! 仅仅一个时辰后。 经过一夜的双修滋润,她那冰山般的气质早已融化,此刻俏生生地站在那里,面带浅笑,眸含秋水,一颦一笑间,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动人风情。 “兰姨,成熟稳重,我助她突破瓶颈,是为‘利’,此乃互惠互利的联盟,最为稳妥。” 李寒月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那温暖而有力的心跳,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。 李清舞又羞又怒,指着冯欢喜,你了半天,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 两女接过丹药,毫不犹豫地服下。 而远在深宫的四公主李清舞,则辗转反侧,脑海中不断回味着那股奇异的感觉,和那个可恶的、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男人身影。 “五公主寒月,外冷内热,我以纯阳救其性命,是为‘救’,此乃雪中送炭的恩情,最是牢固。” 炉盖开启,三颗龙眼大小,通体圆润,丹香四溢的培元丹,稳稳地落入了冯欢喜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