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习惯性的居高临下。 要是传出去，绝对是个爆炸性的新闻。 修长的指尖用力扣进缝隙里，指节泛起微白。 这句话一出，周围没人再敢接话。 红唇微张，嘴里正溢出几声黏软而破碎的鼻音。 柳如烟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。 把手插进口袋，由着她看。 外面的会所大厅里已经有了人气。 紧身的衣料将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极具攻击性。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 几个男教练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都带着些看好戏的意味。 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。 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浅灰色紧身运动服。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在远处面面相觑。 如果换作是别人，这种事绝对碰都不会碰。 前台的小优正在整理会员档案，另外几个早班的教练也陆陆续续到了。 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。 她指着大门的方向，声音尖锐：“现在，立刻，收拾东西给我滚蛋！” “你还敢顶嘴？” 走廊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 整理了一下领口，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。 居然直接动手？ 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黑色运动服换上，把脱下来的外套随手塞进柜子里。 眼神里满是嫌恶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 “柳主管，现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。” 一支烟抽完，那种撞见隐秘画面的荒诞感才算稍微平复了一些。 “以后不准在工作时间抽烟，”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，语气咄咄逼人，“一身的烟味儿，顾客闻到了怎么想？” 冷魔头又要找人发飙了。 沙发上的女人仰着头，平日里总是高高扬起的下巴，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脆弱的弧度。 以后要是再敢无理取闹，这就是最好的反击筹码。 深吸了一口，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压。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，原本穿在身上的紧身运动外套已经被拉开了一半。 里面那层贴身的布料显得有些凌乱。 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。 紧接着，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，彻底瘫软在靠背上。 没看出来，平时装得跟冰山一样，背地里也有这么失控的时候。 迎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，“柳主管有事？” 不得不承认，这身材确实没得挑。 细腻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，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光。 “你抽烟了？” 只有柳如烟。 屏幕划开，镜头对准了门缝里的画面，拇指按下了录像键。 今天轮到了贺屿。 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。 把手机塞回口袋，放轻脚步，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。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仿佛覆着一层寒霜，眼神凌厉。 休息室里没有别人。 “站住。” 白皙的手掌贴着鼻尖挥了过去，带起一阵轻微的风。 火光亮起，淡蓝色的烟雾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慢慢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