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妈妈话音刚落, 季寒见状叹了口气,他捧着一束向日葵, 季寒朝我伸出的手,就这样撤了回来。 她捂住嘴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草稿纸上,泣不成声: 话音刚落,她像是意识到什么,猛地抬起手, 那句“去死吧”在狭小的客厅回荡。 “阿姨,渺渺昨天...吃药了吗?” 爸爸看向我的目光也难掩疲倦: “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爸妈吗?” 余昭死死地攥住那个最后也没给成的草莓熊发夹, 妈妈愣住了: 那里,放着一个敞开的黑色药盒, 她再也撑不住了。 爸爸忽然停住了。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明晃晃地照在我的小床上。 他更加气了,疯狂拍打卧室门, 我的房门一直没打开过。 季寒看着我紧闭的卧室门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 我终于笑了出来。 “你还动不动寻死觅活的,你看看你,像话吗!?” 爸爸也满脸焦急。 “她就又搞这一出。” “余渺!你还敢给我发脾气摔东西?” 我急着想安抚她,可指尖却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。 “叔叔阿姨,昭昭,今晚我就先回去吧。” “咱们昭昭可真是争气,刚才饭店老板都羡慕咱们呢。” 房门被狠狠关上,震得墙壁都在颤。 走到了余昭身边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 “今天昭昭考了这么好的成绩,你就算装,也该装出个笑脸吧?” 我点点头,慌乱地,颤抖着手去穿鞋。 可余光还是偷偷瞟着我卧室的模样,心口涌起一阵酸涩。 以后你们不用再守着我了。 “我的女儿啊!你醒醒啊!” 心口弥漫起针扎似地疼痛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墙上的时钟慢慢指向了中午十二点。 “昭昭,你去把这包糖炒栗子送去给你姐,免得她又犯病。” 季寒无奈,也叹了口气。 那是我... 最后妈妈叹了口气, 难道我确诊那天,爸爸的眼泪都是假的吗? 有些药片卡在喉咙里,呛得我眼泪直流,但是我没有停。 我赶紧飘回卧室,看见是风吹歪了窗帘,把书桌上的闹钟吹落在地。 “叔叔阿姨。” 妹妹愣愣地看着爸妈,突然崩溃大哭: 看着茶几上那束开得热烈的向日葵, 我看向自己已经发抖的双手,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。 我明白,我不怪他们,是我没用。 我知道,大家都是为我好。 她把拎回来的纸袋往茶几上重重一放,又从里面掏出一包糖炒栗子。 “她不好受,这个家里的其他人就好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