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 “退学?复读?” 陆景淮愣了一下。 亲戚们络绎不绝地走进来,爸妈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迎客。 忙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。 我背靠着门板,看着自己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。 家里一大早就兵荒马乱。 “我不找晦气,我走。” 拉着箱子走在林荫道上,手机开机。 “水壶里有热水。” “她知道你这几天不开心。” “你作为姐姐,不仅不关心,还在这里计较这点钱?” “云清,车满了。” 陆景淮却听见了,他叹了口气。 “你考上了那么好的大学,以后随便接个家教都能赚钱。” 二姑走过来,拉着云安安的手夸个不停。 才拨通了陆景淮的电话。 南城的风带着属于南方的湿润。 我没有动勺子。 我看着盘子里那块沾满奶油的蛋糕。 升学宴定在周末。 “云清你疯了是不是?” 妈妈端着水杯走过来。 房子里彻底安静下来。 “不就是弄脏了你一件衣服吗?” 微信里,陆景淮发了十几条语音。 妈妈皱起眉头,视线扫过干净的茶几。 云宇指着我裙子上的污渍。 顺手点开他的微信。 “好。” 没有新消息。 下面压着三张机票订单。 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还给你好不好?” 极度的没意思。 我把签好的表格递给学长,领了宿舍钥匙和校园卡。 我看着我这个血脉相连的亲哥哥。 “姐姐,你别生爸妈的气。” “祝贺云安安同学顺利考入北城大学预科班。” 陆景淮擦了擦额头的汗,走过来看着我,目光落在我的小箱子上。 “景淮哥,姐姐是不是因为我才离家出走的?” “你志愿报的北城大学,你不来北城你去哪?” 他愣了一下,视线落在我那片狼藉的裙摆上。 光标在“北城本部”和“南城校区”之间停顿。 “你是不是想让我求你?行,我求你,赶紧滚过来。” 我把所有能联系到我的方式,全部切断。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 云宇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冰箱上的北城磁贴忽然掉了下来。 陆景淮开车停在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