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气得拍桌子,茶杯都摔了两个。 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我追了。你没理我。你眼里只有陆时寒。” 我靠在门板上,吃着苹果,懒得理他。 “江屿白,你这是?” “……”我想了想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“那算了。当我没问。” 民政局门口。 “温……温小姐,这是?” “你看看,这就是你说的‘能力强’?排版都不会,实习成绩怎么拿的?” 这张脸,我爱了十几年。 【为什么?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弹幕不是全知的吗?】 他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袋水果。 以前我愿意给他当菟丝花,现在我自己就是参天大树,他抢不过我,也配不上我。 我冷笑一声,下巴抬得高高的,“陆时寒,你搞清楚,这是我爸妈家!我想带谁来带谁来!你管得着吗?” 李诗年的案子判了。 “进来吧。” 后来,我让李诗年给我泡咖啡。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疯婆子。 “她刚来没几天,你给她点时间适应。” 脸上全是笑,得意得很。 可每天早上,她来了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找我汇报工作,而是偷偷跑去陆时寒办公室。 “看清楚了吗?这是你吧?” 她的脸僵了一下。 “帮我把这些发到公司群里。顺便打印一百份,贴在公司公告栏上。” 有些照片我都没见过。 我让开身,“进来坐坐?” 林暖暖眼睛都红了,手里攥着一包纸巾。 “时寒哥?”我笑了,笑得阴阳怪气,“叫得挺亲热啊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他老婆呢。” 他瘦了很多,下巴都尖了,眼眶下面一片青黑。 “谢谢你让我知道,离开你我会过得更好。不然我还傻乎乎地等你带我去圣托里尼呢。” 我拿着文件去了陆时寒办公室,往他桌上一拍: 群里、茶水间、走廊上,所有人都在讨论。 听到他的声音,手顿了一下。 中午十一点,门铃响了。 她骂了五分钟。 “你不用急着回答我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很认真,“我等了十年,不差这几天。” 他看向李诗年的眼神里,多了一些我陌生的东西。 “你以前怎么不追我?” 卡片上写着:“瑶瑶,对不起,给我一次机会。” “没有啊,时寒哥让我在他办公室等他,他马上回来。” 他一直在。 “多大了?” 他甚至可能真的觉得自己只是在照顾一个有能力、努力的后辈。 “现在……”我说,“还行吧。” 可她不死心。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。 只不过现在,我是他的女朋友了。 “没怎么。” 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,我直接推开陆时寒。 “说什么呢?我怎么可能跟她去。周末当然是陪我老婆。” “谁报的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