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亲手种出来的,特意送给霍昭。 我闭上眼,任由泪水流了下来。 在傅峥眼里,我可以有能力。 下午那一场威胁,也是假的。 但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想过要真的去刁难她。 她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。 嘴角溢出一丝腥甜,我一脸倔强地看着他。 他决定,只要霍昭稍微低一低头,他一定会如往常一般疼爱她。 我差点忘了,林夏怀孕了,或许根本不会坐牢。 “你们呢?” 双唇即将触碰的那一刻,我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他和林夏在一起的画面。 陆时寒是海城出身的华侨,也是我来到新公司遇到的第一个大客户。 “再加上傅峥才是伤者,求他比求我管用。” “抱歉,打扰大家休息时间了,这是一场误会。” 因此我没注意到她朝我跑来时手中还握了把刀。 我正分神想着林夏的事,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。 傅峥的心真是偏到天外去了。 我呕出了生理性盐水,胸中忽然生起一股冲动。 毕竟当人群散去,傅峥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送林夏回家。 这一次,换我颤抖着按着傅峥的伤口。 “我从来没想过让林夏越过你去。” 到了下半夜,傅峥的气又消了。 “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,死了这条心吧!” 那是每一次傅峥为了给我道歉,送来的花。 作为傅峥的乙方,我们团队每年端午都会收到星冰粽。 他说傅氏那边送来文件,合同签订日期是我走的前两天。 我却早已释然。 我如果还赖着不走,都显得有些不懂事了。 他以为按霍昭的性子,最晚晚上就该给他发消息。 林夏居然也跟着来了。 “只是小姑娘努力完成KPI的样子让我想起以前的你,想帮她一把。” 傅峥签过字了。 泪水瞬间洇湿了枕头里。 顺口问了他一句,他说可能是下午打高尔夫的时候取下,忘记拿回来了。 “夏夏对你一片真心,你却只把她当个消遣!” 如今这世道,已经轮到第三者拿正室老公的钱给正室,逼正室下堂了! “我去他爷爷的,这样的老公要来干嘛?” “霍小姐,我求你高抬贵手,放她一码。” 可如今,也是他,把我的痛处用作攻击我的武器。 “她就是人太单纯,做事不动脑筋,现在被关了两天,已经受到了应得的教训。” “哦,我忘了,在公事上,你也不是我的甲方了。” 自己妻子回来这么晚,傅峥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。 改了整整三周。 “不像我家那位。” “现在,能不能抵消那天我不小心打你那一巴掌的痛?” 多日来的熬夜压垮了每一个人。 但他从不解决问题。 “夫人,你要走了吗?” 我很了解他。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,我挣开了傅峥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