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很重。 高一那年,沈砚父母闹离婚,家里吵得厉害。 最后,他把外套搭回江梨白怀里。 「我们谈谈。」 唐穗回头看我。 「知意,你别冲动,北城多好啊,你不是一直想跟沈砚一起吗?」 景区在山里。 刚走两步,他突然拉住行李箱拉杆。 「你之前说要跟我去北城。」 胸口像被什么压住,呼吸变得慢。 现在才明白,去他的城市不是回报。 第二次是校运会,我跑八百米摔破膝盖。 「我和江梨白不熟。」 江梨白吓得哭出来。 车门即将关上。 江梨白脸色变了。 饭到一半,有同学提议玩毕业告别。 他站在街对面,手里还拎着没送出去的姜茶。 「你扔了什么?」 「爽。」 那件沈砚的外套搭在她床尾。 沈砚脸色惨白。 「喜欢一个人,不是把她逼到墙角要答案。」 沈砚也看见了。 江梨白的脸一下白了。 瓶子再次转动。 暴雨把考点门口冲成一条浑水河。 「沈砚刚才又来了,拎着一袋药和红糖姜茶。」 江梨白喊住他。 封皮有些旧,边角被压平。 这点距离,已经足够让沈砚失控。 下一秒,他抽出湿巾,慢慢擦过刚才碰过我的指尖。 「神经病。」 两下。 「许知意,借她。」 「习惯。」 「都过去了。」 手机屏幕又亮了。 热气从里面钻出来,夹着烤肠和玉米的味道。 我抽回手。 风吹起衣角。 「至少他不会在我难堪的时候,嫌我丢人。」 「嗯。」 校道上梧桐叶很绿。 这一次,他弯腰捡了起来。 雨从走廊窗户缝里飘进来,落在脚背上,冰凉。 我没说话。 门被唐穗关上。 因为太狼狈。 沈砚脸色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