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说： 妈妈把丝巾往脖子上绕了一圈，对着镜子比了比： 我点了点头： 她的眼神里有一点点什么东西，可能是愧疚，可能只是不安。 那天下午，家里来了客人。 那三个字的语气，像在介绍一件顺带提起的家具。 妹妹试了试画笔的颜色，在白纸上画了个太阳： 我拿回表，上面的签名歪歪扭扭，跟妹妹报名材料上那个端端正正的签名形成了鲜明的对照。 "谢谢。" 门在身后合上了。 然后她转头看到了我。 不好看。 齐了。 报告出来了，一切正常。 飞机开始滑行。 靠着门板站了很久。 切蛋糕的时候，全家人围成一圈唱生日歌。 下午在房间里核对物资清单，领队又打来了电话。 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 "闻朝暮女士，您的入选通知已生效。” 签一下。 主负责人。 干干净净地断。 "导演夸我笑得最自然。" 我低下头喝粥。 没有敲门。 他说得很自然，像是在说"今天天气不错"。 像一个没有五官的人。 "爸，是我。" 我高三那年想报一个考前冲刺班，一千二。 吃饭时爸爸忽然说了一句： 我想起去年我拿到南极科考项目的预录取通知时，发了一条朋友圈，配文是"新的开始"。 第5章 第四个位置放着妹妹的舞蹈包。 车子启动，驶入空旷的马路。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。 我在旁边等了十秒，导演回头打量了我一眼，礼貌开口： "你看过我的课题？" 六天。 车到了，司机帮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厢。 但那点东西太轻了，轻到她自己跑两步就忘了。 签了就行。 第1章 "机场T2航站楼，到了给我打电话，我在出发层等你。" 我换好衣服，拉着行李箱穿过走廊。 T2航站楼前面站着几个人，领队举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项目名称。 晚饭时被弟弟的可乐泼了半边角。 妈妈的声音传过来："你再找找，找不到就穿你姐的那件，差不多。" 走廊尽头，黑漆漆的。 爸爸转向妈妈："对了，导演问有没有遗漏的人需要补拍，说可以后期加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