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要玩什么,我只知道我的宝贝孙女,只能姓霍,只能在霍家长大。至于江晏山那个男人——” “巧不巧,媚然?我本来还在想用什么借口来见你,你就打电话让我改房门密码了。” 一来江母早就回了老家,鞭长莫及。二来,江母身体不好,他怕他担心。 “更何况还是个男小三。” 到最后,江晏山几乎已经痛到麻木。 数分钟前,霍媚然说那句话的表情犹在眼前。 霍媚然的眉头轻轻皱起来,低声纠正霍母: 穿过别墅的前院,江晏山正想推门而入,霍媚然和霍母争论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“您忘了?他是净身出户。” “江先生?”陈斯年抽着烟,有些意外,“您怎么纡尊降贵来这儿?” 因为她就没觉得,他会真的离开她。 “是月月......是月月她先咬我,我吃痛才下意识推了一把!” 对目前的江晏山来说,是性价比最高的地方。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拍摄。 霍媚然“嗤”了声:“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?” 江晏山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媚然转身离开的背影,耳旁轰鸣作响。 “砰”的一声!女儿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,痛得全身发抖,崩溃大哭:“爸爸,好痛!” 江晏山这才恍然大悟,房东嘴里说的那位富婆,是霍媚然。 江晏山觉得可笑,从前他也是有大好前途的,因为霍媚然工作繁忙,才放弃了工作,忍受外人的白眼在家做支持他的后盾,现在却成了软饭硬吃? 霍媚然漫不经心地开口“去问斯年,由他决定。” 他将她照顾得很好,按照医生所说一日不落地跟她聊天,讲故事,甚至推她出去晒太阳。 陈斯年挑眉,一字一顿:“既然是净身出户,那不该您带走的,是不是您也不该厚着脸皮带走?毕竟您转手一卖,就够您一辈子的生活费了。” C家新品,价值五位数,和这廉价的出租房格格不入。 上天眷顾,霍媚然居然真的醒了。 然后,她居高临下道: 谁知点开众多未读,置顶的一条信息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: 为了不牵连霍媚然,江晏山选择了消失。 望着如幕的暴雨,江晏山从行李箱里翻出无数的衣服,盖住女儿的身体,然后,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雨滂沱之中。 他回头看向女儿。 江晏山双手攥紧成拳,目光直直看向霍媚然。 江晏山平静道:“刚刚。” 难道眼睁睁看着她玩男人,不管不顾,便算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吗? “既然你们都认定是我做的,那我不坐实,岂不是很亏?” 江晏山双手紧攥成拳,剧烈的疼痛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 仅凭这句话,霍媚然就给他定了罪。 去办离婚手续时,霍媚然便问过女儿,要不要留下来跟着她。 她抿了抿唇,很轻地喊出一句:“求求你了,爸爸。” 陈斯年脸色微变,呼吸霎时急促起来。 不只是霍母,连江晏山都屏住呼吸,下意识看向那个将无数人的生死大权掌握在手的女人,也是霍氏集团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。 和霍媚然结婚前,他和江母一直在这位房东这里租房子,住了整整七年。 她一字一顿,无比笃定: 他和霍媚然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这些年,他穿上了本不该他穿的衣服,可最后还是脱了下来,回到他原本的世界。 “妈,晏山不是那个男人。” 尖锐的边角在江晏山的额角划出一长道血痕。 “江晏山,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?” 女人穿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,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上,烈焰红唇,张扬肆意,指尖夹着一只女士香烟,正簌簌往下落着灰。 霍媚然站在原地,心疼地用手指抚过陈斯年手臂上那一抹红。 “江先生离了霍家,就沦落到要租这种廉价的房子了?” 女儿冲过来,抱着他的大腿:“爸爸,他们不让我们住了!” 江晏山脸上猛地沉下,冷冷看着他,一字一顿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