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打吗,现在就可以来。” 我猛的起身,眼底是滔天的恨意: “当年有本事砸人捅人的温知许呢,死了吗!” 周遭人纷纷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。 我准备去找周宴礼,却被江清月和她的伴娘团围住。 “五百一次,够吗。” 女儿生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所以我想要女儿死后能稍微体面一点。 她们指着地上,“跪下,把自己化成小丑,然后在胸前挂个牌子,说80元一次。” 他吃痛的喊了一声。 周宴礼头皮上的伤疤红了。 但殡仪馆的催缴费信息又一次次发了过来。 江清月说我结过婚,最熟悉流程,每个流程都需要我去做。 “温知许,你现在真够自甘堕落的,为了这些烂钱连脸都不要了?你妈要是知道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活成这样,怕是要气的从坟里跳出来吧。” “温知许,你知道我是谁吗?抬头看着我!” 到周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。 我被迫抬眸,入目的便是他脑袋上缝了十八针的疤痕。 我拿出手机,将当年的录音一次次循环播放。 他用手拨开前面挡住的人,道: “宴礼,你对温知许这么狠,就不怕她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?” “我并不觉得她们在闹,当年你断我一根手指,现在让你跪在地上跟我道歉,算是便宜你了。” “我断你一根手指,我也坐了五年牢,我不欠你什么的。” 如果周宴礼看到我五年前在监狱里,半夜一次又一次的哭泣。 我点头,表示理解。 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面的路被堵住了。 “温小姐,如果您不能在一个小时之内缴费,我们的服务到此结束。” 我曾想过去求周宴礼,毕竟这也是他的孩子。 在我经过第五个男人的时候,话还没说出口,头顶便传来雷霆怒声: “记住你们说的话,如果这次你们再言而无信,我会带着你们一起死!” 说实话,我恨不得撕了她的嘴。 又流血了。 “我知道你喜欢我,但你当年做了那么多事,我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。” “信不信由你。” 众人一片嘲笑。 听着众人的指责,我佝偻着腰道歉: 每当我快撑不住想去求周宴礼的时候,就会把这段话放出来提醒自己。 “你不是缺钱么,那就跪下来,按照她们说的做,否则我就去告诉宴礼你欺负我,别说钱了,估计你还得再进去吧。” 我累的腰都直不起来。 我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 周宴礼呼吸一滞。 “温知许,你又在闹什么?” 收了钱后,我又有些贪心的问: 接下来的三天,我在周家住下了。 周宴礼不知道,五年前我入狱的时候怀孕了。 “姐姐的身份来给我当伴娘,不太合适吧。” 跟我这边满堂的白不同,对面是富丽堂皇的红。 我眼泪不争气的落下,倔强的看着她们: “毕竟你们是老板,我怕你们对我不满意,不给钱。” 我一个人在里面把孩子拉扯到五岁。 但这孩子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,无论我怎么作,都健在。 十分钟后,周宴礼身上挂着一个浴袍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