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住了他。 “妈,您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 用她做工具向家族示威的喜欢?还是作为对黎漫深情不渝的陪衬的喜欢? 刚要推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池砚舟母亲的声音—— 男人端起自己那杯咖啡,突然朝她脸上泼过来。 两人在车道边拉扯起来。 池砚舟开车带她去了一家高端礼服店。 黎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伸手直接抓住了礼服的另一角。 然后,她擦干眼泪,拿出手机,拨通了池母的电话。 “唉,可惜了……” 她声音有些哽咽,说完,转身就跑开了,背影看上去有些狼狈。 为什么娶她? 回家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丢东西。 这时,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。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林织夏厚重的刘海和黑框眼镜,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,“我觉得我好像更适合。不如,你就让给我吧?” 林织夏的手停在门把上。 只是他表达对黎漫爱意的棋子。 “黎小姐和池总真是才子佳人!” 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! 夜风微凉,吹散了宴会厅里令人窒息的暖香和噪音。 可下一秒,池砚舟却伸手,直接从林织夏手里拿过那条香槟色礼服,递给了黎漫。 “嗯,很好。”池砚舟颔首,语气是肯定的。 喜欢? 直到遇到林织夏——这个圈内出了名的丑女。 第一章 “砚舟?你也在这里?”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,这次,连掩饰都少了。 说完,她又微笑着看向池砚舟:“砚舟,我记得你钢琴也弹得很好。不如,我们四手联弹一首?就当给池太太的生日助兴了,怎么样?” 等待回复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凌迟。 更难得的是,他私生活干净,从无绯闻。 林织夏握紧了咖啡杯。 林织夏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,池母尖锐的“故意娶个最不堪的”、“为了黎漫”,和池砚舟平静的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”,反复回响,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,将她那颗刚刚被捂热一点的心,割得血肉模糊。 林织夏抬起头,正要起身—— 照片上那张明媚张扬、依偎在池砚舟身边的脸,此刻活生生就在眼前。 默契的合奏响起,是《致爱丽丝》的联弹版本,男的清冷矜贵,女的明媚动人,坐在一起,宛如一幅完美的画卷。 她过生日,他再忙也会推掉工作,陪她一整天。 可她扮丑,他却要娶她。 这三年,她所以为的幸福,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。 可她还没想好怎么接近他,池砚舟竟主动找上门来。 “你骂谁是狗?!”粉衣女孩气得脸都红了,冲上来就要动手,扬手就朝林织夏脸上扇去! 她站在原地,感觉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那些目光和话语几乎要将她淹没。 池母在那头气急败坏,但林织夏能听出她语气里一丝隐秘的松动和迫不及待。 黎漫穿着高跟鞋,脚下似乎一滑,惊叫一声,整个人向后倒去,下意识死死拽住了林织夏的手臂。 “是啊,看着就登对……” 她眼睛还有些红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好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 她手上也缠着纱布,但脸上带着笑。 他用什么喜欢? 林织夏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还残留着布料被夺走的触感。 林织夏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