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汀兰浑身紧绷,死死盯着她的动作,一步都不敢松懈。 “就是!她这种有前科的人,就算卖身都进不了辉诺!” 老太太似乎在说什么,她听不清了。 沈汀兰收回药箱。 是柳清清。 随后抬眼,直视震惊的老太太,“老夫人,我结婚三年了,孩子都有了。” 可等她自己想爬上去时,右眼一黑,缠着纱布的脚开始抽筋。 到沈汀兰不过提一嘴想和他一起过结婚纪|念日,他就指责她嫉妒成性不顾他工作忙。 胸腔剧烈起伏。 适时,门突然被撞开。 以后再不会来京市。 “谢总,沈总说的都是真的!” 沈汀兰抬脚,鞋跟用尽全力狠狠踩在柳清清脚上。 “她说的是真的?沈汀兰,你和别人......” 沈汀兰胃部又在翻涌,她强忍恶心,“我以什么身份去?前妻?” 她的整条手臂被火焰裹住,皮肉灼烧的剧痛,让她控制不住的挣扎。 只写了一个艾字,剧痛漫上神经,她的脸瞬间白了。 不行! 可谢衍之没有看她。 她手脚并用,踹开他。 沈汀兰剧烈喘息,扶着手臂,想要离开。 “一出狱就来找谢总,真是够舔,不过你的计划可要落空了,谢总和清清七天后就订婚了。” 他拿着沈汀兰的身份介绍,向谢衍之解释: 老太太看见沈汀兰,露出笑脸,随后转向谢衍之。 孩子是他的。 看清他眼底的坚定,沈汀兰不再浪费口舌。 谢衍之沉声,“奶奶希望你去,别让她不开心。” “boss,Z国这次的合作对象,我申请换一家医院......” 市中心饭店。 她回到酒店,抱着儿子睡了个好觉。 谢衍之皱眉,“大声点,错哪了?” 又细又长的鞋跟直直踩在沈汀兰脚背上,还用力碾了碾。 用力把已经昏迷的儿子托上岸。 她眼中满是恐慌,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。 柳清清还假装哭喊,“汀兰姐你干什么呀!快起来!别烧自己!” 她受尽折磨,眼睛失明才被谢老太太接回谢家。 就像曾经初识一样。 唇瓣上满是咬出来的血痕。 她慌乱地把孩子拉到身边。 咚的闷响,她咬紧牙关,还要再撞。 “啊!”柳清清瞬间哭了出来,瘸着腿跌进谢衍之怀里。 下一瞬。 老太太拄着拐杖,走到沈汀兰面前,解开她手上的绳子,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叹气。 听见这话,谢衍之脑袋嗡嗡作响。 柳清清控制不住地尖叫,“不要!我放!我现在就放!” 沈汀兰把短信全都截图保存。 “谢衍之,你信我一次......就一次......” 她恍惚抬眼,面前冷漠旁观的谢衍之和六年前的他重合。 无尽的自责和愧疚将她淹没。 指尖刚触碰到火焰,就被尖叫着、假装拉她起来的柳清清用力摁进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