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林承乾拿筷子轻敲柳絮手背： 最后，是妈妈说带林承乾去吃大餐，他才肯收了眼泪。 两人一左一右扯着林承乾的袖子，看似激烈，实则充满一种别样的“热闹”。 林承乾眼眶通红，哭得几乎抽过去： 我学不会。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，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。 这样的事经历得多了，心里反而比天气还平静。 一会儿爸妈剥了虾，林承乾盘子里堆成小山，他嫌弃地给我扒拉了两只： 那一刻，心也彻底死了。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：“可以是可以，但志愿填报你需要参考啊，你这么高的分，不跟家里商量商量？” “老师。”我说：“我的分数能保密吗？” 柳絮一把将林承乾拉进怀里，拍着他的后背： 他们簇拥着他走出校门。 “你看承乾，遇到什么事都那么冷静，你个当哥的该多学学他。” 于是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。 曾经我拼尽全力，也只能遥遥望着他们的尾灯。 夜风微凉，我掏出手机，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。 这一切，都是因为林承乾。 “林承乾！”我咬着牙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 我坐在中间，像个第三者，原本堵在喉咙里的喜讯怎么也吐不出。 直到他们簇拥着林承乾从饭店门口出来。 “对了小凡，京北职专就在医科大旁边，你报个护理吧，以后三个人还能常聚。” 大冬天下着雪，柳絮跟我爸妈循着他回家的路找了一整夜。 林承乾坐在沙发正中间，被爸妈和柳絮团团围着，笑得眉眼弯弯。 我靠在墙边，透过暖黄的玻璃窗，看着柳絮搂着林承乾转圈。 我把它抽出来，档案袋上全是污渍，但封皮上“林小凡”三个字还在。 “喂喂喂！柳絮，我比你高5分，我才该坐主位。” 换做以前，我一定会追上去，哪怕只能跟在他们身后。 妈妈先开了口：“小凡，其实高考前我就和你爸办了离婚手续，为了不影响你和承乾发挥，一直瞒着。” “我谁都不跟，从今往后，我自己养自己。”等我抬起头，面前却空无一人。 他们旗鼓相当，珠联璧合。 他怂恿我写情书，我熬了三个晚上，递上去的却是他写的那份。 喜欢柳絮，好像是件很遥远的事了。 原来他们知道啊，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不该丢下我。 我被他紧紧搂着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只因剖腹产手术我是被先取出来的那个，我就成了那个应该处处让着弟弟的哥哥。 “我675！你670，小絮，咱们都能上京北医科大啦！” 最后发现林承乾在校门口低头系鞋带的时候，顺手把其中一个档案袋放在了路边的花坛沿上。 林承乾被拉得左右摇晃，脸上是无奈又带着小得意的笑。 “你那点破分数，你哪来的脸跟你弟抬杠？告诉你，就你上的那破学校，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！” “不行！”爸爸立刻打断：“承乾跟我，我的资源和人脉更适合他未来发展。” 爸爸皱着眉，扫了我一眼：“档案丢了就丢了呗，考那么差，有没有档案也没什么差别，大不了不上算了。” 我的目光掠过他们面前的书包，走上前，打开书包翻了翻。 柳絮笑着往我身边躲：“小凡～管管你弟！刚考完就飘了！对我动手动脚的！” 先递一颗糖，再当着我的面碾碎。 所有人安静了一瞬。 爸爸接话，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： 那晚，我一夜未眠。 一个清洁工经过，以为是废纸袋，直接扫进了垃圾桶。 我抱着那个脏兮兮的档案袋，脱力地滑坐在垃圾桶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