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之一把抓住她,“我说,道歉。” 沈汀兰甩开他的手,“别碰我!” 谢衍之下颌绷紧,盯着她。 右眼视线忽然模糊,胃部剧烈翻滚,全身颤抖。 一名保镖突然从侧面窜出来,一把夺走药箱,另一只手将沈汀兰狠狠摁跪在地。 可保姆的鞋跟第二次抬起,蓄势待发。 谢衍之揽着柳清清转身,丢下一句,“处理好伤口,下来吃饭。” 沈汀兰咬牙,直接打开药箱,抓起一盒药丢进泳池。 一切等出差结束,她就会出国。 可谢衍之没有看她。 胸腔剧烈起伏。 “还是说没离婚的时候就......你就这么饥渴?” 沈汀兰浑身紧绷,死死盯着她的动作,一步都不敢松懈。 她恍惚抬眼,面前冷漠旁观的谢衍之和六年前的他重合。 随后抬眼,直视震惊的老太太,“老夫人,我结婚三年了,孩子都有了。” 六年过去,他更沉稳也更矜贵了,但还和曾经一样沉默。 可她没想到谢家没有宣布她是清白的。 整理几下衣服,引着院长下楼。 沈汀兰冷笑,“院长,看来这位病人并不需要辉诺的药,我先走了。” 他掐得很用力,可她感受不到痛了。 “艾瑞丝,你写一份申请更换合作对象的邮件,说明理由,并且找到合适的备选医院接手这一批抗生素配额......” “妈妈!别管我!去找爸爸!啊!” 谢衍之指尖微颤,偏头对助理说:“去查......” 谢衍之说着,突然看见她手下更改辉诺新药临床试验合作对象的文件。 不行! 她眉眼微暗,“我不去,放我下车。” 可柳清清把身体压在她身上,不让她挣开。 孩子是他的。 想到和谢衍之结婚一年半的时间里,六次家宴。 他一脚踹开她,抱起只是受了‘惊吓’的柳清清,上了唯一一辆急救车。 她猝不及防,膝盖砸在地砖上,剧痛炸开。 为防止谢衍之再捣乱,她直接在院长的车里签好合同。 沈汀兰瞳孔震颤,“不要!” 适时,门突然被撞开。 脑袋高速转动。 安顿好儿子,她跟着院长走进特护病房。 “抱歉,六年前答应帮你澄清的事没做到,衍之那孩子坚信你是故意的,不让我澄清......” 谢衍之视线落在那张纸上: 她疲惫的吃下两片药,收拾妥当,去饭店和备选的三家医院院长见面。 老太太作势生气,“还怕我吃了她?出去!” “......孩子是谁的?” 她们脸上的刻薄让沈汀兰皱眉。 正好看见儿子衣衫凌乱,脸上都是污渍,被吊在游泳池上方。 她下意识偏头,撞进谢衍之格外亮的眼睛里。 才走两步,胳膊被谢衍之猛地攥住。 他收回手,“我已经跟奶奶说过了,今晚家宴,你会去,她很期待。” 以谢氏集团名义,全行业封杀她,还把她以故意伤害罪送进监狱。 “汀兰姐,我妈都快死了,你还想把这些编造的证据公之于众?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,别为难一个将死之人,行吗?” 谢衍之皱眉,“大声点,错哪了?” “但凡你当初肯好好认个错,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