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潋,你明知道他没恶意,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话?” “别急,我马上过去。” 满满当当的柜子,眨眼空了一大片。 “林医生,您预定的位置准备好了,这边请。” 我望向餐桌上那束包装华丽的黑色曼陀罗,迟疑许久,给出了最终答案: 想到这儿,我平静地对中介说:“那套房,不要了。” 我揣着离婚协议开车去了医院。 我冲进卫生间,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半天。 是房产中介。 按铃叫来值班护士,把报告单攥在手里,缓缓开口: 都是好人,就我一个恶人。 婚后我们一直有做防护措施。 转身离开。 她怎么说的?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男声。 可从头到尾,看房、选房、联系中介、对比户型、计算贷款,全是我一个人在忙。 现在才明白,她累了,也是会笑的。 手一抖,整束花砸在地上。 下一秒,文件袋直接扔到我身上。 以前我的世界只有林嫣然。 我摇头。 陆泉连忙赔笑,眼眶却红了一圈。 “院里禁止飞刀。工作就是工作,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则。” 我收回目光。 邻居们很给面子,不到半小时露台就空了大半。 房子没看完,她就被陆泉叫走了。 我开口:“陆泉?” 为了娶她为妻,我更是牺牲掉自己整个事业,心甘情愿成了家庭煮夫。 身边的朋友无一例外,都笃定我们会白头偕老,相爱一生。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 “师姐昨晚累坏了,上午又坐诊半天,刚睡着。你有什么事?” “真想好了?不丁克了?” 好在,也是最后一年。 我抬眼看着陆泉,声音沉下来: 她说怕我也这样。 万万没想到,她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。 经过林嫣然身边,手腕却被她一把抱住。 “不想做。累了。” 陆泉脸一下红了,支支吾吾道: 后来林嫣然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,业内声名赫赫。 她说现在的房子太小,要换套大的。 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跟他这个同事,有关系吗?” 那头传来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。 我头都没抬:“满意什么?” 他眼眶通红,像刚哭过。 早习惯了。 声音越来越低,眼眶还红了。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做这个手术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 躺进被窝,很快睡了过去。 我以为林嫣然终于开了窍,给我准备了结婚纪-念日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