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闻烬早已用自己的实力让家族认可了他这个外姓人。 他从来没有求饶过,也没喊过一声痛。 “嘘。” 看到最后,我点燃了纸张,痴痴的笑了几声。 “大小姐,选我。” 白晚晚便是给他治伤的医女。 闻烬喘着气,缓缓抬起头。 可我一张口,涌出来的只有血。 祭祖是头等大事,今夜,左家所有族人都齐聚于此。 “霍家?他是霍家的人?” 每往前爬一步,腹部就坠痛得厉害。 我无视抵着头的枪,两步走到爷爷身旁。 但现在,向来沉稳的脚步却罕见的乱了。 闻烬眯了眯眼,把我从地上拽起来,从身后抱着我又在爷爷身上补了两枪。 他来的很急,连身上的血都没擦干。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力气极大。 抬头竟写着我的名字,日期是一年半前——我第二次小产后的复查。 他用指腹狠狠碾过我眼尾的泪。 让我恍惚回到了十年前。 这三年里,每天接触我饮食的人,贴身的只有一个。 我翻看着手里的资料,突然扯着唇,怔怔的笑了几声。 我伸手按住小腹,那里还没有任何起伏,却像藏着左家最后一点热气。 “他每次碰你都恶心到要靠药物止吐!你不知道吧,你为他跪三天台阶求平安的那次,他就在隔壁破了我的身子。” 闻烬就把她藏在我名下的一幢房产里。 在他举起枪的那一刻,李叔突然大笑了几声。 直到她脸颊高高肿起,李叔才走到闻烬身前: 原来是最精准的谋杀。 “左鸢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留下这个孽种?” 我的声音很平。 像是不解气,又让人拿来鞭子在爷爷身上狠狠抽着。 那是爷爷亲手给我系上的护身扣,说左家女儿可以输,可以死,唯独不能跪着被人踩进泥里。 我手里这份写着:体内检出微量止孕药物残留。 温热的液体飞溅到我脸上。 “让左鸢出来,我留你全尸。”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一步步走到了祠堂。 看着闻烬的眼睛,笑的声泪俱下,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人全都傻眼的话。 我把手按在小腹上,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心里哄他。 从不假手他人。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枪头已经从身后对准了我的脑袋。 “阿鸢......” 他把视线落在了白晚晚身上。 下一秒,白晚晚反被李叔摁着左右开弓扇了十个耳光。 手下以为他是默许了,眼冒精光的拖着我往角落里去。 闻烬没有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。 胚胎着了床,扎了根。 五年前的今天,竟是闻烬和白晚晚认识的时间。 接过手下递来的刀当场捅穿了她的肚子。 我觉得有趣,把他带回家族,印上专属的记号。 白晚晚欣赏着我的痛苦,发出一阵快意的笑。 挣扎着跪下来拼命去捂爷爷胸口的血,可手腕早就使不上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