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。 办公区有人在低声议论。 她弯腰,把那几袋补品推出了门槛。 她抬起头,看见我的那一刻,眼睛里突然有了光。 门口堵了几个记者,话筒怼到我脸前。 我一眼看到客厅墙上,我和许曼宁的婚纱照没了。 评论区炸了。 “许女士,你现在的合法丈夫就站在你旁边。” 后来才想明白一件事。 “旧情不影响立案。” 出警民警把两人分开的时候,许曼宁坐在地上,头发散着,嘴角有血。 “我的工作资料。” “你知道的不是错了,是你发现自己要输了。” 他转过身,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管理。 她说以后有了家,玄关一定要放两双拖鞋,一双我的,一双她的。 “补偿哪一部分?被抹杀的婚姻,被转移的财产,还是你即将面临的犯罪记录?”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妈,我当年太年轻了,没想那么多,您别往心里去……” 恭喜,尘埃落定。 刚才还附和许家骂我的二姨,这会儿拉着旁边人窃窃私语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 她把手里的戒指递过来。 许曼宁把我叫到楼梯间,关上门。 “他们如果敢用,你就能告到他们停工赔破产。” 我点头,把拖鞋装进袋子。 离婚协议上的签名非本人书写。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还亮着灯,有对小情侣手挽手走出来,女孩把红本举过头顶在笑。 五年前她拉着我进这家公司,说这里永远有我一个位置。 包厢门没关严。 我降下车窗,踩了油门。 我僵住。 员工们又开始交头接耳。 我点点头。 “陆先生,你不会以为这事只有曼宁知道吧?” 我从大门出来的时候,许父直接冲到我面前,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。 “不好意思,曼宁说这双旧得碍眼,我拿来垫脚了。” 出租屋很安静。 家,首先得允许我作为我自己存在。 “我只是陪同,我不知道袋子里装的是什么!” 方亦衡还在强撑: 配文: 我突然想起刚结婚那年。 “这些是许家公司的财产,你不能带走。” “这是我的家吗?” 我妈发了消息。 她顿了顿。 方亦衡跟在她后面,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丝巾。 每停工一天,违约金几十万。 方亦衡轻笑。 全是我陆沉舟的名字。 “暂停陆沉舟所有的项目权限,等法务核查清楚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