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项目原本不是周砚公司的。 周砚脸色一变:“林昭,你说什么疯话?” “我不一样。” 配文:“有些位置,不是想避嫌就能避开的。成年人讲责任,不讲情绪。” 她哭着笑了。 “难怪周总不喜欢未婚妻,谁受得了这种大姨姐。”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。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。 电话那头,我妈只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 “你们思想别那么龌龊。” “然后对方说我怎么这么小气。” 电话挂断。 我说:“没关系,嘴没软就行。” 她越说越委屈,像是我和妹妹仗着家世欺负她一个打工人。 全场哗然。 就在这时,他手机响了。 我第一反应是周砚。 “周总,自重。” “不会。” “林昭,你满意了?” 饭局散得很难看。 林眠停下脚步。 周砚死死盯着我,眼神几乎要将我撕碎。 林眠终于笑出声。 许蔓摇摇欲坠。 技术挺好。 我盯着他。 一开始大家还会替他们遮掩。 “许秘书昨天那些话让我不舒服。” 我站起来,微微一笑: “那我也直接一点。” 雨声很大。 随后几个被泄露标底的合作方也找上门。 周砚笑了。 许蔓坐在第一排,穿着一身银白礼裙。 周砚僵住。 “那麻烦你把她过去三年的加班费补齐。” 她问:“那怎么办?” 周砚的脸一点点白下去。 我从小就是个较真的人。 许蔓嘴唇发白:“我没有……” “我不可能每次都在。” 可后来是真的喜欢她。 我笑:“不满意。” 我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 这话说得很有我三分风范。 周砚嘴唇动了动:“那天她喝多了,我只是照顾她。” 我却忽然平静下来。 林眠继续道: 我成了林氏新项目的负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