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窕!你还有没有良心?陆哥为了这场婚礼,熬了多少个通宵?” 屏幕亮起,微信消息炸了。 “还是来了!” 那种震惊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不可置信的茫然。 没有人说话。 咔嚓一声,完事了。 “他说晚晚长在他身上,走不开了,让咱们先拖着。” “不,窕窕,不要继续了,我回来了!我没有和苏晚领证!我没领!你听到了吗?!” 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,从内到外都焦了。 这些年,我拼命工作,证明自己…… “姜小姐,对于陆总为您准备的世纪婚礼,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 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 “免费的婚礼,我陪你演。”他低下头,气息拂过我的眉心,“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” 阳光落在婚纱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 “怎么了?不是让你晚点再打过来?” 陆氏的标书一投进去,就中了。 我平静地把他们打发走。 他还要再说,保镖已经将他往外拖。 陈柏言追了两步:“陆哥,你真走啊——” 陈柏言吐了口烟,“你说姜窕那脾气,能忍到什么时候?” 她从我的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,递到警察面前。 我的脸却瞬间烫得像着了火。 “她就是赌气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 我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压低了半度:“倒是你,顾总——” “你还有我。” 年老的都尴尬地遮住眼。 “全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可以作证!” 偏偏我一直没发现, …… 原来,在所有人都让我丢掉梦想的时候,有人替我捡了起来。 瞳孔像失去了焦点。 “闹一闹脾气,正常。但最后——” 眼里除了愤怒、不敢置信。 有人在交头接耳,有人在偷偷拍照。 对着空气吼了一整夜:“为什么?!凭什么?!”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手空荡荡的无名指,慢慢弯起嘴角。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,盼到了这场世纪婚礼,又怎么可能转头嫁给别人? 伴郎团的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整颗鸡蛋。 他查来查去,终于查到澳城船王姜镇山有个藏得很深的女儿——叫姜窕。 跟爸妈摊牌,说要去海城参加高考。 “不好意思,证是我的,婚礼也是我的。” 为了港澳两城的项目,时常出差在外,和陆司珩聚少离多。 我觉得好玩,又往前凑了一点。 “你真要走啊?”苏晚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脸上全是不高兴,“说好陪我一天的,我才答应你领证推迟的,你这就走?” 像湖面被石子击中,涟漪还没散开就恢复了平静。 “你跟我回去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 我转身跑了,一整夜没睡着。 “算利息。” 可后来我妈告诉我,说我爸当初放过狠话,让他往死里“照顾”我…… 陆司珩穿着白色新郎礼服站在台阶上,脸上挂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