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陈浩一直没说话。 我打开柜子,找了一个空位置。 药店一百八。 “你怎么什么都往外发!” 他问。 刘桂芬忽然拔高声音。 他先看见刘桂芬,又看见我和吴主管。 这样品行的人,不配代表公司接触客户。 是一条银行提醒。 大厅里空调很足,玻璃门把外面的热气隔成两截。 我说。 保管。 电话接通后,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 “我下去。” 柜台人员看完账户性质后,语气礼貌。 大姨点头。 陈浩脸色难看。 不是为了证明谁错。 陈浩终于开口。 陈浩嘴唇动着,却没有出声。 刘桂芬走到卧室门口。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。 “从今天起,我不再花一分钱买你们的脸色。” 陈浩抬起头,眼神像要吃人。 “她都找律师了。” 陈浩的声音比平时低,却压得很重。 不是陈浩。 我把纸巾从手背拿开。 他看了我一眼,像在怪我把事情闹到这一步。 门缝里传出说话声。 大姨把水果往茶几上一放,扶住她。 陈浩挡在她面前,压着火。 门一开,厨房里传来油锅滋啦一声。 “我没有。” 刘桂芬吓得声音都变了。 也没人问共同账户的钱去了哪里。 “你家那位真不管?” 三副碗筷还摆着。 我看着屏幕跳了三次,才接。 一张长桌,两边各坐着人。 陈浩看向刘桂芬。 小唐端着杯水走到我工位边。 “你这孩子,心太重。” 韩经理立刻对安保说。 她又问是否开通家庭代扣。 “那就诉讼。” 她笑着说。 陈浩走过去。 “孟晴,你现在宁愿相信公司,也不相信我?” “你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