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以前，一直很想有个孩子。 “师兄太累了，好不容易才能睡一个钟头，实在不好叫醒他。” “你有什么事？” 吃完晚餐，我拨通了一家4S店电话。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 又打开搜索框，输入了几个字：318川藏线自驾攻略。 我有点想笑。 闭上眼，下定了决心，我按铃叫来了值班护士。 是林晚宁。 我忍不住开口：“林晚宁？” 邻居们很喜欢这些花。 “嫂子？” 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：“六一？” 于是我关停了自己的工作室，从摄影师变成了程太太。 “找他签个字。” 他额角擦破了一块皮，脸上带着淤青，右手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。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，沉默许久，轻轻点头。 胃里空空荡荡，什么都吐不出来。 我笑了。 “晚宁好心送我回来，你阴阳怪气什么？” “程医生，您预定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，这边请。” 我脚步未停，甚至连头都没有回，径直走出了餐厅大门。 所以连看都没看，直接签了。 想到这里。 就像我的心，正在一点点被清空。 可从头到尾，看房、选房、联系中介、对比户型、计算贷款，全是我一个人在忙。 都是这些年我一点点养起来的。 “师兄突然想起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香煎鳕鱼。” 护士愣住，“什么？” 他满心满眼，都是林晚宁。 话音未落，程砚已经沉下脸。 说完，她转身跑了出去。 而扶着他的，是林晚宁。 把最后一个包塞进打包盒，我懒得争辩，直接起身往卧室走。 他手里拿着我中午让林晚宁转交的文件袋，脸色不太好看。 “知意，你那么爱他，真的能放下吗？” 栀子、月季、多肉、绣球...... “你好好工作。” 他们那么光明磊落，我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。 “32床病人情况不太好，家属情绪很激动，闹着要打林护士长，您快过去看看吧！” “因为，一束花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闺蜜亲自来接我。 我攥紧手里的检查报告，缓缓开口： 他却低头看着手机，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： 一面玻璃柜里，挂满了各种包包。 程砚下意识站在林晚宁身前，挡住了我的目光。 这是我决定离婚以后，睡得最好的一晚。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，刺得我眼睛发疼。 一句接着一句。 刚走出卫生间，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