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究竟都背着我干了什么?” 我和陆南舟赶回日料店时,原本的座位已经一片狼藉。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,又端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我:“嫂子,是我眼拙了,您别见怪。我自罚一杯。” 我推开了他,觉得这四个字刺耳得可笑。 配文:【被欺负,陆先生为我出头后的深夜补偿~】 “只是一起陪她吃个日料而已,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些许苦涩,“以后我们会结婚,会相伴一生,就迁就她一次,不行吗?” 她沉默了一瞬,忽然笑了,伸手指向主卧的大床,“一年前,我陪南舟收房。那天我们都喝多了酒......就在这张床上,我们滚到了一起” 我扯了扯嘴角,苦笑着回了一句:【南城的日子,好像比在北城还孤独。】 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 暴雨太大,我费力拖着行李,伞被狂风掀翻,雨水劈头盖脸的浇在身上,狼狈的好像落汤鸡。 她警惕问我,“你找谁?” 我们都被带回了派出所做笔录。 后腰一阵阵发疼。 哆嗦着伸手从包里摸出常备的过敏药,干涩地咽了下去。 陆南舟又朝王总挥起了拳头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。 我下意识点开,看见她刚发了一条视频。 萧静姝端起酒杯,语气云淡风轻,“阿渝,真不好意思。我喜欢吃日料,南舟陪我吃了八年,一时忘了你不能吃。” 看来,是忘记屏蔽我了。 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看见他们脸上同时闪过慌乱。 就在这时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 萧静姝伸手一指。 手指僵在屏幕上。 话还没说完,他就打断了我,“门出了什么问题吗?之前不是说过了?这点小事,你找维修工,比和我抱怨要有效率得多。” 说完,我逃似的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屋子。 我看着那盘粉白相间的三文鱼,心里闷闷的疼。 王总临走前看了我一眼,嘲讽道:“姑娘,长点心吧。陆南舟和萧静姝,一直不清不楚的。” 场馆很大,灯海很亮,几万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,可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。台上的歌手唱起了一首老歌,我的眼眶也瞬间红了。 他本能地伸手将把萧静姝揽进怀里,余光却在扫到我的那一刻,硬生生收了手。 可那陌生的沐浴露气味,却不断提醒着我像误闯进了别人的家。 我将手机关机,闭眼靠在了栏杆上,等那股窒息感慢慢退去。 那个王总正捂着下身,瘫坐在角落里。 无论和萧静姝的赌约输赢,我都不可能再接受一个变过心的男人。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一双一次性拖鞋已经被放到了我脚边。 我也好像被人当头棒喝。 一路沉默的到了新家。 所以,我瞒着陆南舟辞职来了南城,带着这些年攒下的二百八十万,想和他在这里买房,安家。 就在我难过得几乎要中途离场时,大屏幕忽然切换了画面。 画面里,陆南舟正细心地帮她调着蘸料。 说着,他先给我夹了一筷子三文鱼,然后很自然地转向萧静姝,帮她倒酱油、夹寿司,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 可我没有胃口,就独自走到了附近的大桥上。 我扯了扯嘴角,“我海鲜过敏。” 闺蜜萧静姝在国外进修一年,144张机票——陆南舟平均每周要往返一次M国去见萧静姝。 那是我和陆南舟高中时一起听的歌。 说完,他转身扶着萧静姝上了车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 他忽然伸手把我揽进怀里,声音放柔了些,“别生气了。静姝是你的闺蜜,我们总要照顾好她。” 他见状,赶紧把我推进了浴室,“你快去洗热水澡,我去给你煮姜汤。” 陆南舟笑着说:“你们闺蜜也好久没见了,正好庆祝一下。” 脸上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 我曾天真地以为那是他对我汹涌的思念,终于藏不住了。 我心里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