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张,是裴叙和姜愿的合照。 真好笑。 姜愿站在门口,疑惑地看着他。 “为了租个房子的事,连家里人都拉黑?” “你箱子里那件白色的防风外套,我刚刚找了半天没找到,你放哪了?” 爸爸看着机票,皱了皱眉。 我点开语音,听完后,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。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那股慌乱终于压制不住了。 裴叙的手僵在半空。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纸箱。 他们笃定我会去北城。 走到一半,他又停下脚步。 裴叙没有说话。 “等愿愿回来,刚好可以补补身子。” 我被接回城里后,这里就成了我的卧室。 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银色转运珠。 我站起身,走向登机口。 我站了很久,久到双腿有些发麻。 妈妈也附和道。 “不就是一条破红绳吗?值几个钱?” 裴叙当时的解释是。 “愿愿为了找你那条绳子,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小时,现在头都晕了。” 这次因为要去海边,怕海水泡坏了,才特意解下来放进箱子最隐蔽的夹层里。 “老师,我明天就过去。” 里面有一个精致的粉色首饰盒。 桌子上,放着一张机票。 因为裴叙在北城上大学。 纸张已经泛黄,边缘被烧成了焦黑色。 “对了,厨房冰箱里的燕窝,记得每天炖好。” 我轻声回答。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点。 “你也知道,愿愿前阵子因为考试压力大,整夜整夜睡不着。” 没有一丝不舍。 是看姜愿,顺便施舍我一点可怜的关注吧。 “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学校一趟?” “因为我弄丢了她的手链......” 我背起背包,轻轻带上了大门。 不知道我大冬天要在冰冷的河水里洗衣服。 “心心的东西都不见了。” 真是个冠冕堂皇的词。 “我去她房间看看。” 妈妈回复得很快。 “不用买了。” “她要是真的生气,我明天再去买一条赔给她就是了。” “我差点忘了,你上周刚过完十八岁生日。” “愿愿身体不好,这次去海边不能受风。” 裴叙愣在原地。 ......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书桌上空无一物。 姜宇不信邪,拿出自己的手机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