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这就是给我的惩罚吗？ 橘子是甜的，嘴里蔓延的却是苦涩味。 妈妈一看他这样，火气更大了，揪着我的手就往她脖子上掐。 “啊......是吗？我不记得了。”柳絮笑了一下，好像这事无关痛痒。 “你好端端提这个干什么？”她往椅背上一靠：“我现在想和承乾一起去医科大，再说了，你也没考上国防科大。” 林承乾进来，一脸轻松地搂住我的肩膀：“没事的哥，一定能找到的，你别急。” 我的目光掠过他们面前的书包，走上前，打开书包翻了翻。 柳絮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，正和林承乾交代：“档案这东西千万不能丢，入学报道要用的，到时候你把它和录取通知书放一起，最好锁在柜子里......” 就因为我今天让林承乾当众难堪了一次？ 雨水顺着我的额发往下淌，淌进眼睛里又酸又涩。 推开门的瞬间，屋里漆黑一片，连走廊的夜灯都没留。 曾经我拼尽全力，也只能遥遥望着他们的尾灯。 “渣女！你真忘恩负义！要不是我撮合，你能有我哥这么帅气的男朋友？” 饭桌上永远是他爱吃的菜，而我晚放学十分钟，就只能面对冰冷的残羹冷炙。 他怂恿我写情书，我熬了三个晚上，递上去的却是他写的那份。 就在这时，林承乾和柳絮也到了学校。 我坐在弟弟和柳絮中间。 林承乾拉住妈妈的胳膊撒娇： 夜风微凉，我掏出手机，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。 雨浇在脸上，其实没什么感觉了。 “林承乾！”我咬着牙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 话音未落，车子已经发动了。 “你老公！你老公！” 我点点头，转身往回走。 他当然冷静，他什么都有。 四四方方，严丝合缝地占满了最后一点空隙。 爸爸接话，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： 当初她说，陪我上国防科大，一起去看海。 她顿了顿： “小凡，你先别慌，你现在通知家长来学校一趟，立刻去补档案。” 我轻巧地侧身躲开，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这你也要争？你太霸道了吧！” 最后发现林承乾在校门口低头系鞋带的时候，顺手把其中一个档案袋放在了路边的花坛沿上。 她直起身，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行李箱，又看了看雨里的我。 他们看起来都在争我，实则谁都不要我。 没人接我的话。 臭气翻涌，我连手套都没戴，把一袋一袋的垃圾掏出来翻。 他哭着说那张奖状对他很重要。 连我走出包间，也无人留意。 他们旗鼓相当，珠联璧合。 少年的心事，被林承乾在我日记里翻了个底朝天。 我坐在中间，像个第三者，原本堵在喉咙里的喜讯怎么也吐不出。 推开家门，柳絮和林承乾正并排坐在沙发上。 “现在承乾考得这么好，我们也放心了，离婚冷静期还有几天，到时候，大家就各过各的了。” “没事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，比想象中平静：“你们去吧。” 四目相对，她的侧脸被暖黄的灯光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 他转过身拍了拍我：“放心哥，爸妈一向最公平了，我相信，不管你跟谁，爸妈都会尊重你的决定。” “男护士很吃香，以后我和笨蛋小絮当医生，你就当护士帮我们打下手，简直完美组合！” 先递一颗糖，再当着我的面碾碎。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，压抑的我几乎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