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旁边的琉璃台上,结婚证压着两条系法特殊的平安扣红绳。 【为了爱,一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?】 “对了,你还不知道吧?你失踪后,你爸妈为了找你,跪在街上求我。我嫌他们碍事,直接叫保安把他们打了出去。你爸的肋骨断了两根,到现在还不能干重活呢。” 高考后的班级聚会上,傅斯衍喝了别人递来的酒,中了药。 我擦干脸上的泪,直接打车去了傅斯衍现在的住处。 我搜集了陆歆然做小三的证据,发到了网上。 我百口莫辩,我根本不知道那杯酒有问题。 另一个女警忍不住开口:“年纪轻轻的,干点什么不好。以后别这么恶毒了,干坏事总要付出代价的。” 我浑浑噩噩地走在街道上,车水马龙的喧嚣被隔绝在感官之外。 他嫌烦,一把将我的资料扔进水坑里。 指尖发凉,我颤抖着向下滑动,楼主附了一张照片。 风吹得我浑身发冷,十八岁的身体在这陌生的四年后显得格格不入。 我僵在原地,大脑空白一片。 傅斯衍以前是个问题少年,打架、交白卷,浑身是刺。 他低头,目光触及陆歆然小腿上的那道血痕,周身气压骤降。 陆歆然尖叫一声,顺势往地上倒去。 是傅斯衍红着眼把我抱在怀里,承诺陪我复读,说大不了再来一年。 我一条,第二条给了傅斯衍。 他把曾经给我的专属誓言,刻在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上。 陆歆然挺着隆起的肚子站在门内。 警员走进来,拿出手铐。 我没有回答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。 “啊!”陆歆然惊呼一声,红了眼眶。 几个女人围上来,一把扯走我的被子。 还没等我说话,他便自顾自地开了口,语气里满是维护和警告。 我看着她的肚子,笑了。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低头。 因为跑得太急,他在楼梯转角重重摔了一跤。他的膝盖在楼梯上磕得鲜血淋漓。 傅斯衍当初为了给我治先天性心脏病,日夜苦读。 “新来的,滚去厕所旁边睡。”一个女人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用力推倒在地。 我想象过无数个场景,也许他正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,也许他正被教授表扬。 “见雾,对不起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。 我张了张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是我。” 没有一丝犹豫,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。 多么荒谬。多么可笑。 我呼吸停滞,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 “谢见雾,看来我还是对你太纵容了。” 一块碎玻璃从地上弹起,直直划过陆歆然裸露的小腿。 只有我没有。 我没哭,只是蹚着泥水把资料捡起来,擦干净重新递给他。 我兼职三年替傅斯衍清了债,将他从父亲赌债的泥沼里拽进年级前三。 几天后,我被带出监室,狱警打开门,我跌跌撞撞走出去。 “斯衍,我们离婚吧,我把位置让给她......” 母亲气得脑溢血,父亲心力交瘁,肋骨断裂未愈又遭重创,两人双双住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。 鲜血涌出,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下。 他的温柔,他的照顾,他的一日三餐,全给了我最好的闺蜜。 “你要问多少遍才甘心?你不是最清楚吗?当初要不是你再一次给斯衍下药,我为了救他......我怎么可能和斯衍在一起?我们是迫不得已的!” 心脏突然漏了一拍。 “衍哥对嫂子那是没话说。大学期末考,衍哥嫌题目无聊,在专业课试卷上写满了‘唯歆主义’四个字,那件事轰动了好久,谁不羡慕他们俩的感情。他宁可挂科重修,也要给嫂子表白。” 他没听出我的声音,也忘记了这串曾经被他设置为唯一特别关心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