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尘终于开口。 电话经常打不通,微信回复越来越慢,甚至有时候,她能从他的衬衫上闻到陌生的香水味。 她拍了拍苏筱的肩膀,语气轻快:“好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怎么选,看你自己。不过……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?” “你!”苏父气得脸色发紫,“逆女!逆女!给我拖下去!执行家法!” 她开始期待他回家,开始记住他的喜好,开始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。 鞭子破空的声音响起。 她和霍砚尘结婚三年,他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 原来…… “所以,”苏筱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最后的倔强,“你们只听她的一面之词,都不听我说什么,是吗?”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。 “筱筱也来了。”苏母语气不咸不淡,“怎么脸色这么差?又熬夜了?跟你说过多少次,女孩子要爱惜自己,别整天胡闹。” 他受伤了,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苏禾怕不怕血,让她别跟去。 苏筱浑身冰凉。 苏筱猛地踩下刹车,脑子一片空白。 苏筱站在那里,看着愤怒的父母,看着躺在母亲怀里、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笑意的苏禾,最后,目光落在霍砚尘身上。 可霍砚尘没有。 苏筱看着她,没说话。 在医院处理完药效,已经是凌晨。 苏父也皱起眉:“听说你昨晚在宴会上又惹事了?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不懂事。” “拿去拍卖。”苏筱说,“不想要了。” “爸……妈……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别怪筱筱……” 就在这时,霍砚尘突然开口:“苏禾呢?怎么没看到她?” 苏筱小时候受过一次,十鞭,疼得她半个月下不了床。 他的手臂和后背也被碎片割伤,白色的衬衫迅速被血浸透。 第一章 这个家,她一刻也不想待了。 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声。 下午,拍卖行的人来了,清点物品,办手续,就在他们准备将东西搬走时,大门被推开。 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苏母尖声道,“事实摆在眼前!砚尘,你也看到了!苏筱她——” 不,是苏禾自己扑上来的! 她明白了。 苏筱皱眉,想加速离开,可苏禾竟然直接扑到了她的车前! “砰——!” 她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 她要离开这里。 甚至那次住院,她旅游回来,他刚出院,脸色还苍白着,却亲手给她戴上新买的钻石项链,低声说:“玩得开心吗?” 全是因为他认错了人?!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空中响起。 她再爱一个人,也不会去抢别人的男人,更何况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她! 苏父也站起身,几步走到苏筱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! 苏筱放下筷子,抬起头,直视着苏父苏母,声音很平静:“是,苏禾的相亲宴是我破坏的。我不喜欢她去相亲,不想她嫁得比我好,我嫉妒她,行了吗?你们满意了吗?” 所以她闹。 一场家族联姻,苏筱被迫嫁给了圈内远近闻名的活阎王霍砚尘。 保镖和餐厅工作人员迅速围了上来,霍砚尘被扶起来,他脸色苍白得吓人,却还是看向苏禾,低声安抚:“我去医院处理一下,你怕血,不用跟来,我让人先送你回家。” “够了。” 苏禾脸上还带着受惊后的苍白,眼神却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温婉,甚至带着一丝明显的得意。 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低着头走了进来。 “不用查了。”苏禾轻声说,目光却看向了苏筱,“我已经问了带头的那个保镖。他说……是筱筱让他做的。” 他说想去家宴,恐怕不是想陪她,而是……想见苏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