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四肢已经从冰冷转向麻木。 可周聿安的怀抱像是铁箍，将我紧紧束缚，任我哭闹，尖叫，也没松懈半分。 只清楚心脏疼到像是快要死去。 更不想被冠上死缠烂打的称号。 “周聿安，你放开我！” 那边很快接通。 一熬就是一整晚。 原来见不得光的人。 初恋。发妻。 “我做错了吗？”我问，“你瞒着我搞了这么多年的外遇，连孩子都有了，我凭什么不能打过去质问？” “你是谁？”女人抢先开口。 “你还怀孕了，对吗？”她问。 “滚！你滚啊！” 叶蓁蓁站在我身后，没有动作。 【平淡而幸福。】 我身形一僵。 终于成为一潭死水。 “聿安。” 已经分不清心里是悲哀多一点，还是绝望多一点。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 又转眼看向我。 泪水一颗颗砸在回家的路上。 却我没有丝毫反应，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，转身离开。 【一家三口的幸福】 “周聿安......” “四年前，我东山再起，正式娶了叶蓁蓁，可是怀夏，我没有忘记你。” 周聿安躲开了我的视线，抢先道：“不认识。” 坐在狼藉中，手里还挂着破布袋，洗到发白的裙子沾满污渍。 接连几道电话都没人接。 我从来不查，所以他也没有设密码的习惯。 时间在今天下午。 “我不稀罕跟你抢人，要你就拿走。”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 “你还骗了我什么？”我问。 周聿安抿着唇，松开了孩子，把目光投向我。 走前，他跟我说了几乎话。 过往种种如走马灯在眼前闪过。 我顾不得疼了，爬起来，直接朝她冲去，就要还回这一巴掌。 “你这种烂人，一辈子只配条烂命！怪不得你父母早死！就是被你克死的！” “我跟她是娃娃亲，后来我家破产，我就出来闯荡了。” 她疯了似地冲上来给了我一巴掌。 “周聿安，你就是个畜生！” 我愣愣地望着周聿安。 话语到最后，几乎成了尖叫。 万般情绪交加，一时竟然忘记了说话。 它们在叫嚣，在扯着我的耳朵怒吼，在讽刺我，嘲笑我，说承诺我白头偕老，始终如一的丈夫。 只见他的嘴唇开开合合，具体内容是什么，我一个字也没听清。 周年日那天，我去了。 声音止在喉咙。 有周聿安在小出租屋里，脱了衣服给我暖脚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