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店那边的电话我不会再接,婚礼你直接取消。不然到时没有新娘,丢人的是你。” “徐薇,我头好疼……” 可她不在,婚礼怎么进行? 易风和老K他们全聚集在病床前。 盼了七年的婚礼,真的因为一个猜糖游戏,没了。 易风一把攥住了她的肩膀。 然后打开手机,点进徐薇的家人群,点击“删除并退出”。 说完,她快步走向大门。 拿下那两块大家一致看好的石头。 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衫,一路狂奔出酒店大堂。 沈明玉打来电话。 "我都说了选那颗,为什么你要擅自做主?" “周放,我到机场了,还有一小时才进安检。你要不要来……送送我?” 妈妈看着我,眼眶微红,却笑得格外舒展。 她努力勾了勾嘴角,朝大家挥了挥手。 “我根本没想过要赢你,何必这么如临大敌呢?” 他举着手机转向徐薇。 阿凯瘫在大堂沙发上刷手机,忽然一个激灵坐直了。 “哦……我爱人忙着去通知亲戚们改期的事情了。” “愿赌服输。” 她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转向周放,声音放得极轻,却极郑重。 阿姨愣在原地,满脸不可置信。 她被架着,踉跄着向门口拖去。 “周放……昨晚的话,说出口就不收回了。你做好准备。” “周放,你不要担心,我不会……” 11. “还能玩梗,看来心情还行。” “我不会告诉周放的。” “其实第一次见沈明玉,妈就觉得这孩子温柔踏实,对你上心。” “周放要娶的人是我!他什么时候成你爱人了?!” 可下一秒,一股不小的力道抵住了车门。 “输了就缠着赌到赢为止,周放,你连赌品都没有了吗?” 她想推开他,可嘴唇上传来的柔软和温热,像一把火,瞬间点燃了她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。 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 徐薇从裤兜里伸出左手。 周放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我猛地仰头喝下一大口酒。 她点点头,努力咽下喉咙里随时就能翻滚出来的哽咽。 我打了个车,来到酒店。 里面还夹着大三那年她送的干枯玫瑰花瓣。 易风仰头就要灌酒。 她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。 滤镜是暖色的,每个人都在笑。 下面有人评论“婚礼啥时候补啊”。 “妈,您早就看出来了?”我轻声问。 “别跟我装傻!” 阿凯在旁边敲着那块原石表面,老K在和工作人员谈价格,易风在打电话确认转账额度。 妈妈轻声说着,眼底满是笑意, “薇薇......” 她力排众议,非要选那枚大家都不看好的又黑又重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