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嘉宁，华东项目供应商名单里为什么会有恒启？” 画面放大。 没有项目组核心成员。 “包括鼎盛内斗、奖金分配、合同版本异常。” “姜总怎么可能收钱？” 我原来的位置，现在贴着韩兆的名牌。 “什么版本？” 我说：“不用先追媒体。” 我继续说：“还是说，你知道它查不清楚，才敢拿来？” 最后目光停在韩兆脸上。 三百万入账后，被分六次转出。 “你掌着项目十九个月，集团上下只认你。” “现在客户不签，又想让你回去救场。” “没有单独外发。” 人事总监方媛把我的离职申请放在桌上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韩兆还在挣扎。 “陆总。” 这一次，韩兆再也站不稳。 每一页都有骑缝章。 “陆总，我是为了提高效率。” 董事长办公室代表立刻开始拟稿。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。 下午一点零六分。 财务总监低声道：“这句话可以作为线索。” “尤其现在已经出现篡改签约文件的情况。” 办公室外有人停住。 “需要密码。” “唐述想让弘业接盘。” “姜瓷，你真要把我送进去？” “今天是集团表彰会，别闹情绪。” 我把桌上的文件收进包里。 第二份是对外签约主谈授权。 陆明远没有反对。 这一次，是陆明远。 “这也是匿名寄给你的？” 严正青的脸色也冷下来。 看了他一眼。 “转到哪了？” 几分钟后，他脸色微变。 “姜总的话，也是柏川的判断。” “别这么冲，公司也是为了你好。” 门外的小田肩膀一抖。 优秀管理者。 “不是说鼎盛今天一定乱吗？” 财务条线两百万。 “华东项目奖金方案全部作废重审。” 我看着她。 “董事长还说。” “韩兆，你办公室的行政账号可真忙。” 画面很快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