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林雅从电梯口冲出来。 “房产按她的出资比例重新分割。她母亲受到的损失,由我赔偿。关于林雅对她的伤害,我会作为证人配合。” 因为江承砚是主任,杨素琴住高档小区,而我妈只是个卖馄饨的。 “我要弄清事实。” 现在轮到我替他说话。 我妈抓着我的手,手心全是汗。 我拿出手机,播放三年前的语音。 他没有进摊,只站在街对面。 我问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 “不能。” 晚上,江承砚来了。 还不到揭开的时候。 她走后,我妈坐回椅子,腿软得站不住。 她拿着纸,声音发抖。 会议室里有人咳了一声。 林雅的长文,医院会议逼我发声明的录音,杨素琴威胁摊位和房子的录音,一条条放出来。 “你去年签过一份文件吗?” 江承砚也来了。 那天晚上,我去了江边。 婆婆杨素琴从车上下来,身后跟着两个亲戚。 他沉默很久。 远舟公益暂停与市医院骨科相关专项合作,启动全面审计。 周律师从车边走过来。 林雅把猫放进我的婚房,也算了。 我说:“你们把我逼到没有路的时候,没嫌绝。” “我的孩子呢?” 我走过去坐下。 “那不是忍,是蠢。” 江承砚的门诊外排着长队。 “真巧。” 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 “乔女士也太低调了,远舟公益理事,怪不得有底气。” 杨素琴看到屏幕,伸手来抢。 林雅低声哭起来。 我妈拽住我的袖子。 “林雅的事,我承认处理得不妥。她年轻,依赖我,我没有把界限划清。” 原来人不是一下子变强的。 我没有再看。 “个人问题呢?” 我拆开,里面是一张捐赠回执。 “亲家母,宁宁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那得看我女儿批不批准。” “那正好,让你老师出来签字,以后你可以更名正言顺地信任他。” “挺好。” 保安翻了名单。 “乔女士,雅雅还小,她只是糊涂。您有钱有势,放她一条路吧。” 他站在门口,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 我看着他。 我说:“我不发。” 我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