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她会说关于峰会的感受，或者关于我和钱颖的事。 韩铭靠在他那辆白色保时捷旁边，看见我出来。 她因为协助韩铭进行虚假交易，被认定为共犯，判了缓刑一年半。 “说。” “另外——”许子谦的语气变了一下。“有个叫韩铭的人，通过三层关系找到我秘书，说想见我。他自称是你的朋友。” 她把手机递过来，翻开通讯录给我看。 “我就知道。”我拿起车钥匙。 我愣了一下。 “陆沉？你在这上班？” “陆哥！你可算接电话了。有个好消息告诉你！” “记得。” 看见我出来，他弹了弹烟灰，笑着说：“陆哥，别往心里去啊，就闹着玩的。” “不。你做了更多。” “还有件事。”赵远的表情有点古怪。“你那个前同学，韩铭。” “好。那——晚安。” “然后？” 那天晚上，苏瑶回来了。 想了两秒。 我没回这条消息。 “婚前？你婚前有什么钱？李家——”她顿了一下，没有把那句话说完。 沉域投资。 评论区翻了翻。 我不意外。 “你到底是做什么的？” 五分钟后，她又发了一条。 “你非要走到这一步？” 一张照片——城东综合体项目的夜景效果图。 “别闹。下午有什么安排？” 出门之前—— “闭嘴。” “一个叫周正的。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有点名气，擅长婚姻财产类案件。” 头发散着，眼妆花了，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差。 城中区人民法院，第四法庭。 不是礼貌的那种笑。 下午两点，丈母娘打了第四个电话。 同学群重新燃起来了。 他的脸涨红了。 但她会发现一片她从没想象过的世界。 下午三点，律师事务所。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。 “行。那我帮你安排。后天上午，国宾酒店，许子谦的秘书定的地点。” “苏瑶，我不想查你手机，不想翻你聊天记录。但你今天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抱走——你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不要了。” “那是什么事？你倒是说啊！瑶瑶嫁给你三年，没让你掏过一分钱大开支。房子首付我出的，装修她自己掏的。你一个月八千块工资，她嫌弃过你吗？” 但传得最广的一个版本是——陆沉是个穷鬼，跟苏瑶离婚是自不量力。 “不用太贵的。一台能放下我长腿就行。” “果然。” “因为我不是在求你。我是在邀请你。” 她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 蛛丝马网，都连着。 “那钱坤那边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