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。 一个年轻管理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 妈妈拍了拍乔清梨的手。 我站在包厢门口,看着她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,给我爸爸盛汤,给我妈妈夹菜,被我的未婚夫温柔地看着。 我飘在他们头顶,听得耳边全是尖锐的嗡鸣。 我看着乔清梨眼里的慌乱很快消失。 “明棠。” 文物贩子四个字一出,爸爸摸烟盒的手停了一下。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陆砚舟碗里。 “爸,清梨让厨房炖了汤,说您最近胃不好,别再空腹熬夜。” 爸爸沉默片刻,吐出一句:“死在外面也好,省得回来丢人。” 省文物修复中心将我除名,爸爸妈妈愤怒地和我断绝关系。 他们说的沈明棠,是我吗? 妈妈立刻皱眉:“她有体面吗?当年要不是她,你差点也死在地宫里。” “砚舟,你去哪?” 包厢墙上贴着一张旧报纸。 他起身走到窗边。 “老师,这夹墙里有人骨!” “别叫我老师。” 绘本掉在地上。 可他们没有。 贺老师捡起领料单,放进证物袋。 爸爸说:“她比明棠懂事多了。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,家里什么事都不管。” 乔清梨扑进他怀里。 他没有认出我。 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。 五年前,她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哄那些文物贩子。 我愣在原地。 “你确定是五年前中心发的那批胶?那批胶只给核心修复员用过。” 她的声音还是甜得发腻。 贺老师盯着那具骨架看了很久,声音哑得像被灰尘磨过。 修复队带着警察赶来时,她污蔑我为了活命,主动给文物贩子带路,还帮他们剥下整面唐代壁画。 我死了,嫁给陆砚舟的人是谁? 陆砚舟脸色难看。 乔清梨慌忙改口。 大家都相信了她的说辞。 “没错。” 那个人,是杀我的凶手,乔清梨。 乔清梨一怔,随即委屈地看向陆砚舟。 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。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。 “不是,我是听见。那时候太乱了,我记不清了。” 陆砚舟死死盯着报告。 他接起来后,脸色变得难看。 妈妈立刻护住乔清梨。 陆砚舟的手机响了。 五年前,我为了给爸爸买治胃病的药,连续替老师修了三个月破损经卷。 旁边的师兄连忙拽住那年轻人,压着嗓子说:“少说两句,你刚来不知道。” 工作人员补了一句。 “不可能。我亲眼看见她跟那群人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