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凌晨三点零七分。” 安安的手抖了一下。 “找什么?” “真正的东西在哪儿?” 远远看去,像望工。 “我就说有暗门。” 停一下。 安安的伤慢慢好了。 姜禾的后背一阵发凉。 董延把姜禾从椅子上拽起来。 他戴着黑色口罩,手里没有刀,也没有枪。 董延在后面停了一瞬。 可她不敢回头。 姜禾被绑在椅子上,嘴上的胶带被灯光照得发白。 贺警官压低声音。 他的右手戴着黑色手套。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屋里很黑。 像坏掉的橘子糖。 下面是一条旧防空通道。 “他们如果确定位置,就不会下单迁坟。” “旧培训楼地下仓库。” “梁承远呢?” 他把胶卷交给省厅赶来的专案组,当场编号,当场拍照,当场签字。 电话里,女人的哭声还在抖。 她根本没看群。 “孩子,我还要问你一些事。” “他说,孩子总要上学。”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得很轻。 前厅挂满了发黄的样片。 林鹤年把铁皮箱放到地上。 银行柜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 铁盒只是引人上钩的壳。 更不是安安上一次看见的人。 “没人。” 安安轻轻点头。 安安听见母亲压抑的咳嗽声,心里像被火烧。 姜禾眼眶一热。 “放下。” 安安却忽然指着最后那行字。 那是刚才一直坐在她身边的警员。 安安没回头。 地下车库的灯亮着。 她不是往田队的方向跑。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。 真正的铁片在田队手里。 银行柜员想抢。 “这一次,他们应该也先找钥匙。” 电话里传来安安的呼吸声。 安安盯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