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他。 “温梨,你再厉害又怎样?你嫁的男人亲口放弃过你,你儿子就是你受苦的证据。” “是姐姐,她以前也常常这样。老夫人,您别怪她,她控制不住情绪。” 我笑了笑。 他吃了一大口,眼睛弯起来。 “那给姜阿姨一个,给温爷爷一个,给秦爷爷一个。” “苏小姐,您承认偷菜谱了吗?” 那笑很快,快到旁人以为自己看错。 姜棠在后厨喊:“温梨,外面排到街口了,你还磨蹭什么?” 门被推开,进来的人穿一身灰色中山装,头发花白,手里拄着拐杖。 “温女士,完整录像在这里。” 她低头,声音轻轻的。 “今晚加菜,庆祝你脱离瞎眼狗。”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。 她做的是开水白菜,清汤素菜,最能贴主题。 贺知舟停了停。 我到的时候,门口红毯铺得很长,苏晚宁穿着新礼服站在灯下,腿脚利索得很。 我问:“谁?” 我看着邀请函上的名字。 秦老看向他。 贺景川脸色阴沉,拉开门走出去。 她脸上的怒火硬生生卡住。 “下药是真的吗?” “够了。现在查这些有什么意义?知舟不是没喝吗?” 贺景川的声音很哑。 “我以职业作证,温女士当年的大出血与那碗汤有关。事后有人删了监控,还找我谈过话,让我离开海城。” “先问你。” “太太,我胆小,但我不是黑心。您要查以前的事,可以去后厨储藏室。那里有一只旧木箱,钥匙在我这里。” “知舟留下。” 我看了贺景川一眼。 她的闺蜜林珊跳出来,指着我骂。 秦老递给我一只保温杯。 我走过去,手指碰到刀柄。 他答不上来。 而我醒来时,镜子里的头发刚过耳朵。 “我告诉你,景川爱的从来都是我,你一个只会发疯的女人,早就该滚出贺家。” “她说,只要我哭得像一点,爸爸就会更讨厌妈妈。” 她看向苏晚宁。 “你说话我爱听。” 苏晚宁看向镜头,声音温柔。 我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,他痛得跪了一半,另一个人立刻后退半步。 我看见了,没说话。 我把郑伯给的药瓶信息、扣子照片、酒店原片位置一一说出。 记者立刻举起话筒。 姜棠一看见她就拎起擀面杖。 “所以呢?” “这句话晚了。” “我不哭,爸爸就会回来了吗?” 秦老声音沉下去。 “温梨,以前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