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宁可她笨一点,怕一点,早点跑出来。 还有几年前关于邻县外来女性失联的零散新闻。 她抬眼看我,眼里有水光。 “你好凶。”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把图片原图保存,发给秦警官。 冲进广场时,唐温书正站在人群中央,手还在抖。 可我更害怕有人用孩子当筹码伤害她。 她说: 她还是没走成。 【果然,女人心软起来,比门栓还好用。】 “顾砚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 但只要有人愿意点灯,它就不能永远装作自己是夜色。 没有标点。 可懂道理不等于不煎熬。 她的表情终于软下来。 第二天早上,唐温书没有按约定发出门消息。 不是直播里那个冷静锋利的唐老师。 她哑着嗓子说: “等出事就晚了。” 广场上拉了红横幅: 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 丁怀礼穿着崭新的夹克,站在镜头前,笑得像个慈善家。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。 我盯着这行字,心里并没有轻松。 她捂住脸。 【她男朋友应该快急疯了吧。】 全村集合。 “骗孩子,骗捐助人,骗那些女人的家人。” 她只是从小被教成一把软刀。 她沉默很久。 她一直不肯说话,只抱着那只小熊发卡。 “娃娃们离不开你!” 然后她抬头问我: “温书,你听我说。” 视频挂断后,我盯着论坛。 那是事发后,她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眼认出那是唐温书。 他只回: “我明天去。” “孩子们明天有小测。” 那是“stop”停止的意思:停下追问,立刻报警。 下午,我联系了唐温书所在的公益支教项目负责人。 马春河被押起来时,还试图抓小满。 我尽量让语气稳住。 【她好关心我闺女,她也很想当我闺女的妈妈吧。】 可这半口气还没彻底落下,就听见她那边有人敲门。 唐温书眼圈又红了。 这几天,她继续传证据。 我说:“你没有错,你只是低估了别人的恶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