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话。 今天上午,她还亲手给我整理头纱,说:“栀栀,你一定要幸福。” 银行档案里的那只手,指甲是香槟金。 照片角落的电子钟显示:23:48。 屏幕上是一串沟通记录。 “你要家,去偷砖。别拆我的骨头。” “不是我闹大,是有人把伴娘的房贷扣到新娘礼金卡上。” 视频里,秦越说:“先别动首付。礼金卡要留流水,房贷从里面扣,银行看现金流稳定,后面撤南栀名字也容易。” 转账备注统一写: 许柔站在他身边,手里拿着红笔。 我伸手按住桌面。 我拿出手机,录音界面亮着。 “婚后她不会查这么细。她信我。” 婚庆公司说还有一些我的私人物品没取。 秦越压着火:“南栀,你能不能别夹枪带棒?” 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再多问。 “这银行也太离谱了,栀栀,你别急,妈明天让人去问。” 陆明很快笑了笑:“之前办业务见过。” 礼金卡下面,多了一个我从没点开过的协议。 “自愿。” 许柔哭得更厉害:“栀栀,你是不是觉得我故意抢你钱?我们认识十年了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” 白老板点点头,打开电脑。 我说:“我现在去。” 秦越沉声说:“南栀,你别阴阳怪气。许柔买房,我只是帮她看过合同。她一个女孩子在这座城市不容易。” 我把红包袋按在桌上。 我从包里拿出随身签字笔,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推给韩主管。 “我会分身?” 我按下暂停。 他拿着一份委托书,推给柜员。 他抬头看我,眼睛红了:“南栀,我真的没想害你。我只是觉得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,你的资质好,先帮柔柔把房贷办下来,后面再撤。” 屋里彻底静了。 我的名字,我的身份证号,我的手机号,我的礼金卡号。 她讪讪挂了。 秦越的脸彻底垮了。 我看向他。 “征信授权书呢?” 陆明脸色瞬间惨白。 她在银行做风控,虽然不是这家银行,但流程比我懂。 【婚礼礼金退回。本人南栀与秦越婚姻关系进入解除程序,往来款项不再混同。】 秦家舅舅先开口:“栀栀啊,小越这孩子是糊涂,但男人在外面,总有要帮朋友的时候。你这报警,单位知道了,影响多不好。” 第二项,征信授权。 我低头看他的手。 “还不够。” 秦越的笑停在脸上。 “律师会跟你谈。” 她看了我一眼:“你真够冷静的。” 秦越猛地看向我:“南栀!” 现在它们刚进账户,就替伴娘还了第一期房贷。 “我没想害你。” 监控室外已经围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