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杀了我。” 我想跑,可反派韩京彻那年也才八岁,瘦瘦小小的,被嫡母罚跪在雪地里一整夜。 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。 她啧了一声。 他猛地抬起头,双眼猩红地盯着我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 手背上被瓷片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,渗出一点血珠。 我拼命挣扎,却因为失去内力,根本无法挣脱。 再不是那个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小可怜了。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内心毫无波澜。 韩京彻走过去,从背后揽住她的肩。 不辩解了。 后来的十年我没再想过跑。 “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乞丐,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 “岁岁!你说话啊!你告诉他,你是我的!” 他卑微地仰视着我,眼泪混着雨水往下砸。 是他十四岁那年亲手写的承诺书。 两下。 我轻笑了一声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 韩京彻的心口猛地一绞,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般的嘶鸣。 树枝砸碎了一地的白雪。 管家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时,韩京彻愣住了。 韩京彻彻底疯了,高高扬起鞭子,对准了我的脸。 “哎呀,这手怎么伤成这样。” 她嘴唇动了一下,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,吐出一口血。 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着风雪走进院子。 “咱们做兄弟的,不跟女孩子家计较。剑断了,再打一把就是。” 十年苦练的内力像退潮的海水,从四肢百骸中一寸寸抽离。 “是她冒领了你的功劳,是她故意弄断了剑陷害你。我已经把她关进地牢了。” “苏姑娘既然觉得女孩子打打杀杀不好,怎么自己天天提着剑满京城跑?” 苏月娇委屈地拉了拉韩京彻的袖子。 “去把她的东西全搬出来,一件都不许留!” “你到现在,还是不懂。” 苏月娇靠在他怀里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。 钻心的痛。 我挡在梅树前,死死盯着屋内的韩京彻。 两个小厮上前,一左一右将我架开。 “够了。”韩京彻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杯里的酒液都晃动出来几滴。 “岁岁!” “今天不跪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 萧景珩微微颔首,护着我往外走。 韩京彻大步跨进来,脸色铁青。 “沈姑娘乃镇国公遗孤,身份尊贵。父皇已下旨,赐婚于孤。” 化功散。 我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。 韩京彻皱起眉。 “拿家法来。” “不可能!她是我的人!” 经过韩京彻身边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。 “岁岁,我把相爷的位子辞了。我把所有的家产都带来了。” “谢谢阿彻,还是你对我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