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画面不算清楚,我也一眼认出来。 “我们找沈浩!” 我问:“那完整意思是什么?” 男人喘得厉害。 “你怕我离开,所以把我踹下车。” 陈雅忽然说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我看着她。 “你们骂我的时候,从没想过它还活着。” “目前警方在现场发现了蛇皮袋,里面装有房产证复印件、旧首饰盒、移动硬盘、几份空白签字纸。” 晚饭里最后一块排骨,她说我夹得多。 那时候我不信。 交警也上前一步。 “我一把年纪,还要被儿媳妇送进局子里。” 这两个词像两把生锈的刀,从我脑子里刮过去。 “里面有很多证据。” 我没有哭。 沈浩咬牙。 我觉得父亲太强势,看谁都像要害我。 说女人结婚三年肚子没动静,就是对不起夫家。 响了两声,那边就接了。 他似乎这才明白自己说漏了什么。 “那我算什么?” 表带有磨损,表盘上那道细划痕还在。 方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 “昨晚事故车已被拖走。” 该追回的钱,一笔一笔走程序。 不是沈浩的车。 “事情已经够乱了。” 沈浩偏着头,嘴角很快破了。 沈浩立刻说:“没有。” “他骗我。” 走廊外乱成一片。 交警看了沈浩一眼。 沈浩低头刷着手机,指尖点得很快,像连看我一眼都嫌费劲。 我看着韩律师手里的照片,后背一点点发凉。 双闪灯仍在雨里跳了两下,随后车子缓缓往前滑。 “伤得重不重?” “硬盘和举报材料只是开始。” 沈浩皱眉。 “孟棠,我错了。” 小吴供述。 雨幕厚得连十米外的路标都看不清。 那是他骨子里认定我不敢反抗。 “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啊。” “等我干什么?” 他被两名警务人员带回来,手腕上已经上了约束带。 她指向我,声音发颤。 父亲退开一步。 护士扶住她。 韩律师已经转向交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