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裴宴时第一次对她动手。 他顿了顿,看了沈黎一眼:“先去厕所整理一下,别在这丢人。” “好好尝尝昭昭受的痛苦,若再有下次,你就永远留在国外!” “啪!” 脑海中闪过无数男人的身影。 杨昭昭回头,挑衅一笑,用口型对她说:“好好享受。”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。 身后传来众人的窃窃私语: 可惜她已经不需要了。 裴宴时抱着面色潮红的杨昭昭,声音沉的可怕: 裴宴时见沈黎脸色越发不对,刚想让她休息,杨昭昭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:“裴哥哥,陪我去拍杀青照好不好?” 眼眶一红,泪珠滚落。 她不可置信。 说完,他转身抱起杨昭昭离开,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。 沈黎垂眸,掩去眼底的泪光,接过酒:“祝你们百年好合,白头偕老。” 痛了,才能更清醒的将他放下。 她想起杨昭昭被裴宴时细心呵护的样子。 裴宴时脸色阴沉得可怕,“别担心,我会处理。” 沈黎偏过头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 一个被捧在掌心里,一个被踩在泥地里。 下一秒,保镖将掺了催情药的酒灌入沈黎口中。 一时间,竟分不清自己是胃更痛还是心更痛。 是啊,她早就不是当初的沈黎了。 沈黎浑身的血液仿若瞬间凝固。 辛辣的酒水刺激得她不断咳嗽,本能的想要将这些酒水都吐出来。 那个张扬明媚的沈黎,早就死在三年前的战地中。 沈黎苦涩地笑了笑:“谢谢哥哥。” “就是,站在昭昭旁边,简直没眼看。” 沈黎痛得只能弓腰缓解。 “她脸色怎么这么差?装的吧?” 裴宴时训斥的声音响起,让大口喘气的沈黎脸色又白了几分:“我不是…” 一字一句,如重鼓敲击在沈黎的心扉,只剩一阵悲戚。 “沈黎,你好大的胆子,敢给昭昭下催情药!” 可喉咙却猛然被裴宴时用力扼住。 裴宴时看着她满头大汗,心中微动,但最后还是警告:“以后昭昭是你嫂子,你老老实实,我依旧会好好照顾你,将你当妹妹看待。” 酒喝下,酒入喉咙后,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。 “沈黎,一杯酒而已,你至于脸色如此难看吗?” 这副破败的身体,竟是连一滴酒精都承受不住了。 把她拖进休息室摔在地上,摔在裴宴时跟前。 裴宴时脸色彻底冷下去,扬手。 强忍着烧灼的剧痛,一饮而尽。 说完,便挽着杨昭昭走了。 沈黎拖着虚弱的身体,刚一出去,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保镖抓住。 “既然不是,那就重新祝福我们。” 沈黎深吸一口气,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 不过痛了也好。 催情药? “裴哥哥,我好难受……”杨昭昭依偎在裴宴时怀里,声音带着后怕,“黎黎这次没得逞,下次她会不会再故技重施?” 沈黎错愕的抬眸,摇头:“我没有……” 沈黎低着头,指甲掐进掌心,一步一步走向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