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尹教授,您是权威,我们尊重您。但门禁、排班、病历系统都有记录,我们不能只凭一段视频证词——” “八点零二分,我缴费。” “是他让我拿的!他说只要伪造江晚棠回院记录,后面就能把她写成主刀!” 平时见了我就喊“晚棠姐”,端茶倒水,乖巧得像只兔子。 台下坐满了人。 警方把陆闻舟和苏清妍带走时,苏清妍还在哭。 九点四十四分,拿我旧门禁卡刷进外科楼的人,就是苏清妍。 苏清妍问: 她刷完卡,把门禁卡塞进白大褂口袋。 我说: 缝合结束时,器械护士轻声说: “我不是想杀你。” 他穿着灰色家居服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身后是满墙书柜。 天亮时,省一院紧急开会。 我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。 陆闻舟脸色铁青。 “你让我替死人背锅的时候,想过不绝吗?” “进了。” “那看第二个。” 它提醒我,好好吃饭。 “赵国成手术开始、术中出血、抢救的整个关键时段,我都在市三院。” 血糖1.8。 “给我留点面子。” 陆闻舟坐在会议桌侧面,白衬衫袖口挽起,神色疲惫。 赵国成妻子怔怔看着我,又看向苏清妍。 他脸色惨白,蹲在地上抱住头。 他猛地抬头。 “没有。” 这是贪功和算计。 他嘴唇颤了颤。 我看着她。 “我没让你只凭人证。” 对方一愣。 信息科工程师敲键盘。 “九点二十三分,急诊医生给我开留观输液。” 他低下头,声音沙哑。 赵国成妻子扑过去就要撕她。 横幅拉在风里。 “江医生,赵国成出事了。” 尹教授看向麻醉医生。 我盯着他。 我点头。 每一步都稳。 “外科楼门禁显示,昨晚九点四十四分,你刷卡进楼。手术排班上,你是赵国成主刀。术前讨论记录里,也有你的意见。”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。 苏清妍咬住嘴唇,眼泪滚下来。 “你非要这么绝?” 手术做了四个半小时。 陆闻舟终于开口。 “丈夫都不包庇,这事还能有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