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 “巧了。” “你前途无量,我祝你早日飞升。但你踩着我立深情人设,不觉得亏心吗?” 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,惨白着脸冲我笑: 周母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去。 他们一家人踩着夏颜的青春和体面,替周延铺了一条看似干净的路。 洱海的风吹过来,带着阳光、花香和自由的味道。 第一条是博士毕业。 “作为补偿,公司会一次性打给你两百万。但如果你违约,赔偿金额是一千万。” 夏颜没说话。 “颜颜,我承认这件事我处理得不好,没有顾及你的感受。” 有他读博焦虑到掉头发,她替他联系心理咨询的预约记录。 经纪人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我放下刷子,抽出纸巾擦了擦手,摸出手机。 顾泽宇的工作室发了一张盖着公章的律师函。 老板娘给我们分了工。 与此同时,我们俩正在洱海边跟着本地小哥学烤乳猪,脸都晒得红扑扑的。 电话那头,周母突然没了声音。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塞回围裙口袋。 他对着镜头笑得温和: “我现在马上要进重点课题组,师妹的导师正好是课题组负责人。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毁我前途。” 顾泽宇的行程被黄牛卖了。 “顾泽宇,别拿保护当借口,你只是极度自私。” 夏颜把她八年照顾周延练出的耐心和条理,全部用在了民宿运营上。 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他打开盒子。 两条微博,像两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舆论的中心。 我接通电话,那边传来一个冷硬的女声。 对于一个急着进重点课题组的博士来说,这无异于掐断了他的命脉。 “你是不能没有那个愿意牺牲自己成全你的夏颜。” 院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以为自己会哭。 “这已经不是渣男了,这是时间管理大师加诈骗犯吧!” 周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 虽然没有露脸,但有很多片场的边角料。 我从纸箱里翻出一张褪色的电影票。 我平静地滑动着屏幕,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。 “我当然知道。” 本地小哥提着一桶刚钓上来的鱼路过,好奇地凑过来。 她那边更绝。 他们终于感受到了真实的损失。 七年里,我为了保护他的事业,从来不敢在网上留下任何明确的痕迹。 “他们好像要来了。” 没有带任何话题,只写了一句话: 措辞很克制,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体面。 “现在的女的真可怕,得不到就要毁掉。” 我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大口。 我直接挂了电话。 “我可以重新规划,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。” 也就是顾泽宇公开的未婚妻,林薇。 想到未来热热闹闹的日子,我连伴娘服的款式都提前选好了。 等一个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