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解除顾问合同。 许唯一脸上的温柔终于碎了。 我没有回头。 “沈清清,你去举报了?” “别紧张,我不是来求复合的。” 半小时后,郁砚白打来电话,我没接。 “你在寄什么?” 【我妈刚出院,你别在这种时候闹脾气。】 “够了,清清。” “他离不开的是免费保姆。” “真的假的?” “不打包,我在这吃。” 【接受。】 久到我几乎要挂断,郁砚白的声音才传来。 “沈经理,他今天又来了。” “沈清清,我妈刚出院。” 风从缝隙里钻进来。 我信了。 “你这种人,说白了就是备胎。” 从前只要她这么说,郁砚白就会心软。 “他只要一紧张你,我就发作。” 只剩最后一盒胃药。 郁砚白盯着“沈小姐”三个字,忽然想起许唯一在郁家厨房门口的笑。 我打开录音,许唯一没有察觉。 我把那个号码拉黑。 “那就让他带走。” 可人的心不是充电宝。 我站在门外,心里凉了半截。 许唯一脸色变了。 八点四十,许唯一发了朋友圈。 “郁总监,合规部让您明早过去一趟。” 许唯一急了。 可小事堆多了,也能压死人。 配文: 那眼神里带着焦急,也带着一点理所当然。 郁砚白深吸一口气,像是终于妥协。 许唯一的述职资格被取消,我的名字重新回到名单上。 郁砚白顿了顿,笑着说:“没什么,一个跑腿的。” 这次不是等他哄。 他踉跄着走进厨房,冰箱空荡荡。 那头愣住。 房子是我租的,郁砚白偶尔来住。 许唯一偷项目、装发作、冒充贡献的事彻底传开。 病房里传来郁母的声音。 他胃疼想喝热豆浆,我去。 “郁砚白,我是你女朋友。” 定位,就是我订的这家餐厅。 深灰色暗纹。 我摇摇头,拿起外套。 “算了砚白,别因为我吵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