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也是这一刻。 “我知道我欠他,可我不能一辈子活在愧疚里。” 紧接着是婆婆尖利的哭喊。 上辈子我一把拽住老公的背包。 他的脸瞬间涨红,又转为惨白。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。 但真正把刀插进我心口的人,是陆景年。 陆景年选了他的青梅,选了他的英雄梦,也选了他的结局。 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她心里最软也最自私的地方。 “我劝过,他不听。” “若薇,你先出去吧,他现在情绪不好。” 一次康复训练时,医生让他尝试借助器械站立。 “哭什么?我还没死呢!” 她咬着嘴唇:“可是他是为了救我才……” 门外有客人进来。 公公气得住了院。 护士碰他腿,他骂。 陆景年笑了。 他开始给林若薇发长消息。 陆家经营一家老饭店,生意不算大,但在附近有点名气。 显然他听过这个名字。 前世他害死我的时候,陆家人都说那是意外。 我深吸一口气,稳住声音。 后来直接拉黑了他。 “你少装。若薇是不是你放走的?” 婆婆哭着说:“没人要甩掉你。” 婆婆心疼得直掉眼泪。 附近邻居都知道陆家儿子为了青梅摔残,回来后又拿刀闹事。 我没有把威胁短信删掉。 “他们说我不像废物。” 医生用笔帽轻轻碰他的脚背。 “晚晚,他就是一时糊涂,你别跟他计较。他现在已经这么惨了,不能再进去啊。” “我丢人?” 我早有准备,侧身避开。 “没有,景年哥,我只是心疼你。” 医生上门,他让人滚。 我低下头,声音温顺。 林若薇哭着抓他的手。 失去林若薇,失去双腿,失去父母的期待,失去家里的饭店。 陈砚拉着她往外走。 “你也觉得我配不上她?” 我看着他这张脸,忽然笑了。 陆景年被推进抢救室时,婆婆和公公也赶到了。 “我这辈子都走不了了,你让我往前走?” “你刚才在里面说,不能拿婚姻还我,是吗?” “你们疯了?她姓苏,不姓陆!” 他想撑起身体,可腰腹使不上力。 “我当然会陪他。” 林若薇被吓得发抖。 从那天起,陆景年恨我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