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黄色光线下，祁聿浅色瞳孔里带着一丝逼人的光芒。 祁聿微微眯眼，“我不记得我们约定过，回国后要离婚。” “没记错的话，我当时说的是，回来之后的打算，到时候再说。” 姜南还是选择去冰箱里给祁聿拿水。 这桩婚姻，无论一年前还是现在，相对获利的，都是她。 姜南心里评价了一句，也同时意识到，祁聿那天临走前让她没想通的那个眼神，她没想错。祁聿就是在阴阳她。 刚才路上，他重新评估了一下这段婚姻。 再抬头，对上祁聿看过来玩味的眼神。 姜南把玩偶拿走，“这回可以坐了。” “婚姻是两个人的事，如果你想要去追求爱情……” 所以从性价比的角度来说，姜南确实是很完美的另一半。 本就是自己的失误，加上祁聿刚帮了她个大忙，姜南选择不计较这点小事。 “其三，你刚刚也看到了，我可以给你事业上的帮助。” 眉梢轻挑，顿了顿，从兜里拿出手机，找到一年前两人签过的婚前协议，放到茶几上，推过去。 祁聿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【但人的尊重是相互的。你离婚，就别叫我妈了，你有选择老婆的自由，我也有自己选择儿子的自由！】 默默看了姜南几眼。 “其二，我觉得我们彼此互不干扰的相处模式，很舒适。” 不然站着，挺高个子，也怪有压迫感的。 姜南又说：“我以为，你是需要我帮你应付家里人才协议结婚的。” 过往一年，姜南确实做到了她当初的承诺。 姜南下意识想说夹菜那事。 那份离婚协议可能是误会。 协议婚姻，不打扰他。 祁聿轻轻一点头，“如果你没有别的打算的话。” 姜家离姜南公寓更近。 祁聿换了，语气淡淡，“你从哪看出来我有洁癖的？” 沙发上，一个一米五的长条玩偶横放在中间，这是她偶尔在客厅办公室靠着用的。 姜南把人带回了自己公寓。 ……如果这么说的话，确实也没错。 “所以，如果你没有别的打算，我认为我们的婚姻可以继续。” 面面相觑。 见祁聿一直没回，刚才，更是直接发了一篇小作文过来： “已婚夫妻，陌生成他们这样，也是头一份了。”不远处，张特助偷偷跟叶安吐槽。 心机深沉。 祁聿坐在窗边那侧沙发上。 改？姜南眼神闪过一抹疑惑。 于是他主动解释。 “不用，谢谢。” 不知道祁聿想要什么样的解释。 “没有。”讲究一个效率，姜南直接否认，“我同意婚约继续。” 误会说开就好了。 祁聿跟她对视一眼。说：“重新约定一下，这段婚姻里，你拥有的权利和义务。” 夫妻俩将同仇敌忾诠释得淋漓尽致。 - 他肩膀够宽，挡住了灯光，姜南感觉自己被罩在一片阴影里。 他是故意的，故意引导她说了那句话，提醒她那天表演的“失职”。 顿了顿，祁聿补充道：“当然，以上所说，仅仅是站在我的角度。” 姜南一如既往的痛快让祁聿很满意。 姜南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