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小姐已经不在了,是不是要去找……” 不过江屿白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,“那个女人呢?” 云雪瑶还真是做梦都不放弃想当江家的少奶奶。 想到昨晚上最后云雪瑶说过的话,他冷笑出声。 云雪瑶以为还可以再拿什么失踪来轻易激怒他? 从浴室里出来,江屿白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,站到窗边。 没人去将就她! 逼宫? 这岂止是不给白爷面子,这简直是在打白爷的脸! 她身穿一件碎冰蓝洋桔梗图案的飘逸长裙,翩翩蝴蝶似的扑过来, 他还沉浸在半梦半醒之间,含糊着出声,“瑶瑶……” 这个牌子,这个价格,还是她最喜欢的颜色,像她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,是根本无法拒绝的。 因为他惯常被来电吵醒,需要在接电话之前,喝一口水润润嗓子。 “屿白,我的社交账号现在在公司手上,”殷万姝可怜兮兮地望着他,“不然我早就发博解释了……屿白,雪瑶现在对我误会很深,我、我该怎么办啊……” 兴业的意图很明显了,就想和他对簿公堂。 那好,他会将它,连同那个撰文的记者,告得倾家荡产! 江屿白的目光却落在空空如也的床头柜上。 “对了,律师团那边,可以走下一步了。” 江屿白已经脸色漆黑。 下楼来到酒店大堂,江屿白的视线不由得被旁侧一抹雪白所吸引。 殷万姝抽泣着,“话是我说的,可我说的都是反话,雪瑶可能没听明白,断章取义就发给了记者……” 魏宏胆战心惊地捧着烫手山芋似的银行卡和宝蓝色的盒子,心里暗暗祈祷白爷不会再对无辜的银行卡发脾气。 手机来电还在执着地响着。 江屿白打断了她,“和云雪瑶有什么关系?” “那些话不是你说的?”江屿白止住了殷万姝的脚步。 那杯水不会太冷,也不会太烫,通常是适口的温热,有时候还带着柠檬的清香。 出差的时候也会遇到这种情况,但那是因为云雪瑶不在他身边。 江屿白睁开眼,眸中已渐渐显出清明,回想起刚刚自己无意识间喊出的两个字,眸色瞬间阴沉。 “下个月老爷八十大寿,”见江屿白眼神如刀,魏宏绷紧了神经解释,“云小姐如果能盛装出席的话,也免得家里人误会白爷您亏待了她。” 话刚出口,人就猛地清醒了过来。 江家人都被她哄得团团转,以为她乖巧温柔懂事,每次他们之间出点事,只会把指责的矛头对准他。 魏宏打来的。 殷万姝佯装惊讶,“屿白不知道吗?这通电话是我打给雪瑶的啊,我想要给她解释一下外界的谣言,再给她道歉,” 袋子里装着的,正是刚刚让江屿白目不转睛的那条白裙。 不肯装了正好。 “她要犯贱,随便她。” 殷万姝在里面一个字眼一个钉的承认了她和江屿白的恋情。 殊不知云雪瑶这个女人,心机又会伪装,见风使舵趋利避害的本事是一等一的高明。 同样的把戏再玩一次,就已经没了新鲜感。 “白爷,兴业旗下的娱乐版发布了新的证据,是殷小姐的电话录音。她在里面承认了……你们的恋情。” 回过神来,他接起了电话,声音是不常见的嘶哑,“什么事?” 白爷说了,兴业有什么事,不论早晚,都要第一时间通知他。 正常的媒体,不说吓到胆怂,起码要避其锋芒啊。 兴业掌控媒体话语权,已经阴阳怪气地在各大媒体上含沙射影了一整天。 “这件事你没做错,”垂眸看着我见犹怜的殷万姝,江屿白的目光柔和了几分,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我会处理。” 兴业媒体放出的电话录音,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浪花。 她愿意暴露本性,也可以让众人都看一看,并不是他江屿白不懂知恩图报,而是云雪瑶这个女人贪得无厌,心思恶毒,配不上他的报德! 走出酒店,踏上车,江屿白察觉到了暗处隐藏的记者。他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。 这么多年,他已经习惯了。 白爷律师函都递过去了,不管恋情真假,不愿意给人当八卦闲谈的态度是明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