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材极好,胸前那对丰满几乎要把纽扣崩开,腰肢却收得很细。 柳玉芬怕她这嘴乱传闲话,赶忙解释:“金花姐你别胡说,昨晚我家房顶塌了,多亏小缘帮我修补,我这是谢他呢。你吃饭没?一起喝点?” “不愧是小缘,就是这般热心肠。”王金花顿时绽放出笑脸。 说罢,她便扶着腰,一扭一摆地出了院门。 “好……好吧。” 柳玉芬看着他:“小缘,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下午就走吗?” 她一看房顶,还真是有修补的痕迹,并且地面上还有很多没来得及收拾的工具,“还真是塌了,那你怎么不找咱们姐妹几个帮忙啊?我们几个姐妹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 进得堂屋,李小缘愣住了。 酒过三巡,菜过五行。 王金花先是看了一眼李小缘,似乎没想到他还会修房子。 晨曦微露。 柳玉芬目光看向李小缘,她知道李小缘肯定能治。 “哈哈,帮了这么大的忙,让你吃口热乎饭怎么了?咋地,嫌弃嫂子手艺?”柳玉芬佯装生气地横了他一眼,那一抹风情,直看得李小缘心头火起。 柳玉芬连忙打断他的话,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人没法接的话,“午饭我都做好了,特地弄了几个硬菜,咱进屋说。” “那成,那今晚你也别开火了,还在嫂子这儿吃。下午我去后山弄点新鲜的菌子,晚上给你整顿好的,权当送别。” 柳玉芬从屋里走出来,仰头看着那焕然一新的屋顶,顿时满心欢喜地夸赞道:“小缘,你这手艺真没得说。要是那些大工匠看见了,怕是都要羞得把手艺传给你。” 李小缘谦虚一笑:“金花姐抬举了,我就学了一点皮毛。” 李小缘一听这话,笑着打趣:“还吃呀?嫂子你这哪是送别,这是打算把我胃给留在白虎村啊。” 他最受不了女人这副模样。 刚准备拒绝,却见王金花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语气嗲声道,“好不好嘛小缘,嫂子求求你了。” 两人如今太尴尬了。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,穿着件紧身的碎花短衫,虽然因为常年劳作肤色略深。 “那行,我回房间给你拿。”柳玉芬转身进入房间。 然后这才说明来意:“是这样的,我昨天抬东西的时候,不小心把腰给闪了。本想躺躺就好,结果今天疼得更厉害了。我记得你家还有几张效果好的老膏药,借我一张使使,我那儿早用完了。” “这么丰盛?嫂子,这又是鸡又是肉的,还有酒?”李小缘眼睛发亮。 就在这时,柳玉芬走了出来,面露歉意,“太不凑巧了,前天雨太大,装药的那个柜子刚好在漏雨眼下,膏药全淋透了,没法用了。” 不仅修好了昨日的窟窿,连带着几处原本就有的隐患也一并根治了。 “哎!小缘!你是省城回来的医学生!你爷爷也是咱们这十里八乡的神医,你肯定得了他的真传吧?” 她那火辣辣的目光在李小缘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上转了一圈,意有所指地笑道:“你俩这……小酒喝着,小菜品着,这日子过得可真红火啊。” 李小缘正色道,“嫂子你要是真疼得厉害,制作一张简易的活血散瘀膏药倒是不难。只是我得去山里找找药材,恐怕得废半天功夫。” 李小缘一愣,修厕所? “皮毛也够了!” “行!那嫂子给你准备晚饭!” 经过昨日的熟练,他对这盖房修瓦的活计已是驾轻就熟。 紧接着,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推门而入。 整个人走起路来,如同水波摇晃,十分的惹人。 但是这不是她的人情,她不好开口。 “要不去村头老王头家问问?” 李小缘想了想说道,“明天吧,下午我打算在老宅把东西清点一下,休息一下。进城的路也不近,不着急这半天。” 甚至胸前那两座山峰,要更加宏伟! “嫂子,大功告成了!” 小小的方桌上,不仅有剩下的大半盆鸡肉,竟然还多了盘油炸花生米、一盘腊肠,最中央还摆着一壶用竹筒装着的苞谷酒。 “玉芬!玉芬在家吗?” 而王金花则上下打量李小缘,眼神尤其是在胸膛大腿上打转,那眼神,恨不得长在李小缘身上。 “你这随便弄弄可比镇上的大师傅都还好。”王金花又说道,眼神挑逗,“小缘啊,等会儿能不能顺便帮嫂子个小忙?我家后院那个厕所,之前塌了半边墙,现在漏风漏得紧,上个厕所都觉得凉屁股,你帮嫂子补补?” 王金花一进门,就瞧见桌子对面的李小缘,顿时眼睛一亮,啧啧称奇:“哟,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也在哪?我还以为你早就进城享福去了呢。” 很快来到柳家院子。 留下李小缘和柳玉芬在原地面面相觑。 就在这气氛升腾的时候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喊声。 柳玉芬简单说明了一下房顶塌陷的原由,然后又说道,“这不有小缘在嘛,所以就没有麻烦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