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跑,就看到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而那些蒙面高手全都朝男人围了过去。 外头的杂乱嘈杂声实在是太大了,宁虞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看到男人在离开的时候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委实不是什么好神色。 眼瞅着他要走,她连忙拦道,“解药。” 谢珣回头,漆黑不见底的眼睛觑着她,“两日之内,自会有人将解药送给夫人。” 宁虞气的咬牙,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。 “小姐,小姐---” 没一会儿,也被吵闹声惊醒的青禾连忙拿着包袱跑了进来,拉着她就往外走。 “看什么呢,着火了,快跑啊---” 夜半三更,贼人胆敢明目张胆的火烧寺庙,蔓延到清灵台的大火一路烧到了天子壁画,太子大怒,誓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贼子。 住在寺院里的贵人们生怕是有人刺杀太子殃及池鱼,皆是抱头鼠窜,乱成了一锅粥。 宁虞趁势跟着一些住在寺庙里的贵人顺着林子下山,可刺客很快就将他们冲散了开来。 后山林子里,装成刺客火烧护国寺的死士都赶了回来,为首的清风看到覆手而立的主子,立马跪地。 “主公,事情已办妥。” 谢珣看了眼还在冒着烟的寺庙,翻身上马,身后的众人也立马骑上马跟了上去。 “那女人处理了?” 清风知道他嘴里说的是宁虞,“属下已派人前去,只是有一事需讲。” “何事?” “此女是府里新娶的世子妃。” 月前主公去了江东,没参加亲事,是以并不认识世子娶的新娘子。 谢珣闻言并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轻嗯了声,便很快策马扬蹄而去。 见状,清风立马加派了人手去追杀,主子负伤在寺庙的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,世子妃只能自认倒霉了。 宁虞想到了那狗贼不会给她解药,可还是没算到他会这么快派人来杀她灭口。 漆黑的林子里,她眼瞅着几个杀手径自朝她追了过来,心里瞬间明白,这都是冲她来的,是要杀人灭口。 她脸色发白的拉着青禾迅即往林子里钻,呼号的风声中,那几乎听不到声音的脚步声让宁虞的心脏疯狂的乱跳。 听不到一丁点的动静,这样的高手,她根本打不过。 “听着,这些人是来追杀我的,你快去跟着其他的人跑,太子的禁军就在附近,快去。” 青禾一听这话,吓得瞪大了眼,连忙拉住她冲出去的身体,“不行不行,奴婢跑了,小姐你怎么办?” “再耽误下去,咱俩都得死,我身体好跑得快不会被追上的。” 不等青禾多说,宁虞一把摁住她的身体藏在灌木丛里,身子就像狡猾的狐狸嗖的一下跑了。 没跑多久,她就听到了跟上来的脚步声,一听就是习武之人的,十分轻细,像是踩在枯树叶上的轻微动静。 她下意识的顺着林子两边的树往上看,冷锐的金属刀剑声在黑暗的夜色下发出寒冽的光芒,她眼神一紧,借着草丛的掩护跑的更快了。 可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,竟然跑到了一处断崖。 估摸着是这边的人少了,那几个杀手一骨碌的涌了出来,不知道是不是看她是个女人,只有一人朝她杀了过来。 宁虞手腕一转,一柄寒气森森的匕首极其利落狠辣的朝着脖子横切下去,像是宰杀牲畜一样不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