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爷,我是想借一下二雷大伯林场的56式。” 赵山河嘿嘿一笑,把肉放在桌子上,却并没有走。 “哎呀秀丽姐,你咋帮我叠被子呢?” 一岁以内,刚离窝不久。 “看在你小子有孝心的份上,这枪送给你了!” 赵山河来到院里,从水缸里舀水洗脸。 赵山河记得,村长家里就有两把三八大盖。 他先从那堆肉里切下足有半斤的一大块,直接扔进锅里加水煮。 “这次想打点小黄毛和隔年陈,毕竟那大炮卵子的肉太难吃了。” 返回自己家后,赵山河就看到啸天蹲坐在那猪肉旁边,警惕的看着门口。 “山河?山河,你起来了吗?” 虽然这个时代,还没有全面禁枪。 “没...没事儿,我看你还有几件脏衣服,我也顺便给你洗了吧!” 大早上的,就让秀丽姐给他送吃的来了。 他身为村长,没出什么大力,但暗地里也会帮衬一些。 紧接着,赵秀丽就把炕上的几件脏衣服拿了下来。 猎户们就更别想了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 小黄毛,指的是当年出生的野猪崽子。 “那玩意儿管制的老严了,谁他娘的敢借给你!” “秀丽姐,一会儿我要进山。” 但他这次目标,可不是拿他家里的枪。 “好狗!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。” 他看着赵秀丽胳膊上挎着一个竹篮子,上面用一块干净的蓝色方布盖得严严实实。 赵山河撇了撇嘴,反正有枣没枣的打一杆子再说。 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赵山河摩挲着身边的步枪,想着那鲜嫩的野猪肉,没一会儿就沉沉进入了梦乡。 这小子年纪不大,但却懂人情世故,会说话,会办事儿! 再怎么说,赵山河也是赵丰年的孙子。 赵山河拍了拍啸天的脑袋,心里盘算着。 小黄毛通常四五十斤,隔年陈则能长到七八十甚至上百斤。 只见她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赵山河。 赵秀丽来这么早,也是因为怕人说闲话。 毕竟在这青黄不接的年月,寻常人家谁能顿顿吃上肉? 昨天他刚给了许大娘家两斤猪肉,这许大娘也是会做人。 第二天,天还只是蒙蒙亮,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。 “秀丽姐,我去洗把脸,你先坐会儿哈。” 赵丰年一听,当即就吹胡子瞪眼起来。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,披上衣服从里屋出来,就听到大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迟疑的女声。 而是最近林场刚刚发下来的三把56式半自动步枪! 已经成年,但正是膘肥体壮又不老的时候。 “哎呀,我就是问问,不行就算了。” 现在这个点儿,大家都还没有起床呢。 赵秀丽说着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 “你呀,有肉吃就不错,还嫌弃上了!” “秀丽姐,别在外面站着了,快进来吧。” 等他返回里屋的时候,却发现秀丽正在给他叠被。 她点了点头,低着头来到了外屋地,把篮子里的苞米面饼子放下。 这大炮卵子的肉实在太难吃了,要是能打到一两头“小黄毛”或者“隔年陈”,那日子才叫舒坦。 赵山河睡得正沉,就被院子里啸天一阵急促而狂野的吠叫声给惊醒了。 “啸天!过来!” “山河,我娘蒸了些苞米面饼子,让我给你送过来。”